勤標線、遠處的航站樓、五月的天空——跟他記憶里一模一樣。

他走下舷梯。五月的風吹在臉上，帶著一點干燥的土腥味。

翻譯在旁邊小聲說："長官，東**接待方的聯(lián)絡(luò)員在前面。"

泊位上站著一個姑娘，二十五六歲，短發(fā)，穿深藍色西裝，手里夾著一個文件夾。表情嚴肅，但看得出緊張——鞋跟在地面點了好幾下。

胸牌：**趙小麥，東**農(nóng)業(yè)司派駐聯(lián)絡(luò)員。**

查理走近，趙小麥迎上來握手。

趙小麥用外文說："Welcome to Donghua, Director Chen. Im Zhao Xiao**i, your liaison officer during the visit."

查理下意識用中文回了一句："你好。"

趙小麥愣了一下。

查理反應(yīng)過來了——查理·陳的官方簡歷上寫的是"東華裔，母語西陸語，基礎(chǔ)中文口語"。他剛才那句"你好"字正腔圓，零口音，不像"基礎(chǔ)口語"，像"從小在這長大的"。

他趕緊補了一句外文："I mean — hello. Picked up some Chinese during prep."

趙小麥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么。

然后她又看了他一眼。

然后又看了第三眼。

趙小麥終于忍不住了："Director Chen, h**e we... met *efore?"

查理："I dont think so."

趙小麥盯著他的臉，眉頭擰成一個結(jié)。

趙小麥（切換回中文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）："不可能啊……長得也太像了……"

查理假裝沒聽懂，微笑著往前走。

翻譯追上來小聲翻譯："長官，她說您長得像她認識的一個人。"

查理："巧了。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。"

**查理內(nèi)心：長得像的人確實多，但長得像京州醫(yī)院ICU里那個植物人的，可能就一個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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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什么都知道

訪問正式開始。

聯(lián)盟首領(lǐng)第一天的行程是歡迎儀式和正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