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她愣了一下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"兩年了，還是窮成這樣？"
"也沒那么窮，上個月漲了兩百塊工資。"
沉默了幾秒。
她的眼神變得復(fù)雜——和兩年前分手那天晚上一樣的復(fù)雜。一半想揍我，另一半不知道怎么表達(dá)。
"你知道臺上那個**的是誰嗎？"她突然問。
我沒說話。
"葉青檸。"
"嗯。"
"你們——"
她沒說完。
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。
"噠噠噠"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節(jié)奏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。
我和蘇糖同時轉(zhuǎn)頭。
葉青檸從走廊拐角出現(xiàn)。
她已經(jīng)做完了**，一手拿著黑色文件夾，另一手捏著手機(jī)。
屏幕還亮著——上面是蘇糖直播間的截圖。
她看到了。
葉青檸停下腳步，目光先落在蘇糖身上，停了一秒。
然后移到我臉上。
走廊里的空氣凝滯了。
蘇糖也看到了她，手里的**桿攥緊了一點。
兩個女人對視。
中間夾著我。
葉青檸先開口。
"蘇糖？"
"葉總。"
"你認(rèn)識他？"葉青檸的目光移到我身上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財報。
蘇糖抱著**桿，下巴揚起來。
"前男友。"
葉青檸的表情沒變。
但她捏手機(jī)的指骨"咯嗒"響了一聲。
"巧了。"她說。
"我也是。"
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頭頂燈管的電流聲。
蘇糖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他也是我前男友。"葉青檸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看的不是蘇糖，是我。
我后背貼著墻，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蘇糖轉(zhuǎn)頭盯我。眼睛里的"你今天別想走"升級成了"你今天別想活"。
"林北。"
"嗯？"
"你跟她什么時候在一起的？"
葉青檸同時開口："你們什么時候分的手？"
兩個聲音在走廊里撞了個滿懷。
我看看左邊，又看看右邊。
脊背上的冷汗順著脊椎溝淌下去。
"有件事我要先說清楚——"
"說。"兩個人異口同聲。
"我跟你們沒有時間重疊。先分后交，清清白白。"
葉青檸冷哼了一聲。
蘇糖冷笑了一聲。
兩種冷聽起來就不一樣。一種是商務(wù)談判的冷，一種是直播連麥開懟的冷。
手機(jī)在褲兜里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