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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代:從1979年開始抹平遺憾

年代:從1979年開始抹平遺憾

鳳清瑤 著 古代言情 2026-05-11 更新
8 總點擊
蘇夜,蘇夜 主角
changdu 來源
《年代:從1979年開始抹平遺憾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鳳清瑤”創(chuàng)作的古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蘇夜蘇夜,詳情概述:刺骨的寒意,像無數(shù)根淬了冰水的毒針,順著千萬個毛孔拼命往骨縫里鉆。冷。這是一種能凍結(jié)靈魂的深寒。蘇夜猛地睜開雙眼,胸膛劇烈起伏,如同一個溺水瀕死之人終于浮出水面,貪婪地大口吞咽著渾濁的空氣。呼……哧……呼……哧……粗重的喘息聲在昏暗的空間里回蕩,帶著一股帶著鐵銹味的白霧。入眼處,沒有醫(yī)院蒼白刺眼的白熾燈,也沒有前世彌留之際那讓人絕望的心電圖聲。有的,只是一張被歲月熏得漆黑的破舊木房頂。掛在房梁上的...

精彩試讀


逃出里屋的那一刻,沈靜瀾就像是剛從熱湯里撈出來的蝦子,驟然跌入了一個冰窖。

長白山腳下的臘月,冷得能把人的魂都給凍結(jié)實。

外屋地(廚房)的溫度,幾乎和外面那呼嘯著白毛風(fēng)的冰天雪地沒什么兩樣。

僅僅只是打了個照面的功夫,沈靜瀾那單薄的粗布花棉襖就被凍透了,剛剛在軍大衣下捂出來的那點熱氣,瞬間散了個干凈。

可即便如此,她那張白皙豐腴的臉頰上,依然掛著兩坨化不開的紅暈。

“這冤家……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……”

沈靜瀾靠在掉了一層灰皮的土墻上,雙腿不由自主地發(fā)著軟,順著墻根慢慢蹲了下來。
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呼出的白氣在眼前氤氳開來。

稍微一動彈,兩條****便傳來一陣**辣的酸痛,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身體深處。

一想到剛才蘇夜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,還有那句霸道無比的“睡了我的炕,就是我蘇夜的女人”,沈靜瀾的心臟就像是裝了只小鹿,撲通撲通跳得飛快。

在這缺衣少食、人命賤如草芥的1979年,一個女人死了漢子,那就是絕戶,是隨便哪個地痞**都能踩上一腳的爛泥。

可現(xiàn)在,她有了個男人。

一個雖然才二十歲,卻比長白山里的黑**還要強悍、還要霸道的男人!

“當(dāng)家的……”

沈靜瀾在嘴里極輕極輕地呢喃了一遍這三個字,眼底閃過一抹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死心塌地。

她深吸了一口冷氣,強忍著腰腿間的酸軟,扶著墻站起身來。

既然當(dāng)了人家的女人,那就得有個女人的樣子。

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灶臺前,拿起掛在墻上的破葫蘆瓢,準(zhǔn)備從水缸里舀水做飯。

“當(dāng)啷——”

葫蘆瓢磕在水缸里的冰面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
昨晚燒開的水,在這零下幾十度的后半夜里,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厚厚的一層冰。

沈靜瀾找來一根燒火棍,用力地鑿著冰面,飛濺的冰碴子砸在她的臉上,冰涼刺骨,卻讓她那顆躁動的心稍微冷靜了些。

而此時,一墻之隔的里屋土炕上。

蘇夜半瞇著眼睛,聽著外屋地傳來“乒乒乓乓”鑿冰的聲音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他并沒有急著穿衣服起身。

意念一動,他的意識瞬間下沉,再次進入了那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之地——“須彌農(nóng)場”。

眼前是一片大約一畝左右的黑土地,土壤肥沃得仿佛能攥出油來。

“前世我在商海拼殺幾十年,靠的是心機和手段,可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,光有心機填不飽肚子。”

蘇夜的意識化作一道虛影,站在黑土地邊緣,默默地盤算著。

“這須彌農(nóng)場不僅能存放死物,更**的是,里面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三倍!”

“只要找到合適的種子種下去,外面過一天,里面就相當(dāng)于過了三天?!?br>
“這簡直就是為了這個忍饑挨餓的年代量身定制的逆天神器!”

蘇夜握緊了拳頭,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。

有了這個空間,別說是養(yǎng)活沈靜瀾和沈靜漪這對苦命的姐妹花,就算是在這即將迎來巨變的時代浪潮中翻江倒海,也是易如反掌!

“不過,財不露白的道理我比誰都懂,這個秘密,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哪怕是枕邊人也不行?!?br>
蘇夜收回意識,緩緩睜開眼睛,深吸了一口帶有泥土氣息的冷空氣,準(zhǔn)備起身。

與此同時。

在廚房另一側(cè)的那間略顯陰暗的隔壁屋子里。

一直昏睡著的沈靜漪,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。

比起昨晚那種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(jié)的冰冷,此刻包裹著她的,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?zé)帷?br>
身下是燒得滾燙的土炕,身上蓋著一床雖然破舊發(fā)硬、但卻實實在在擋住了寒風(fēng)的破棉被。

“嗯……”

沈靜漪發(fā)出一聲痛苦的嚶嚀,艱難地睜開了那雙清澈卻帶著一絲茫然的眼睛。

這丫頭今年才十八歲,卻因為常年的營養(yǎng)不良,瘦得有些脫相,下巴尖尖的,臉色透著一種病態(tài)的蒼白。

但即便如此,也掩蓋不住她那股子猶如深山百合般**秀氣的美人胚子底蘊。

“我……我這是在哪……”

沈靜漪的腦子還有些發(fā)懵,就像是一團亂麻。

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那場恐怖的白毛風(fēng)里。

她記得姐姐緊緊地抱著她,兩個人蜷縮在雪地里,那種刺骨的寒冷一點點剝奪了她的體溫,直到最后陷入無盡的黑暗。

“姐!姐!”

沈靜漪猛地一個激靈,從炕上坐了起來,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。

她以為姐姐已經(jīng)被凍死了。

剛喊出兩聲,她就覺得嗓子干得像是在冒煙,**辣地疼。
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“呼哧呼哧”拉風(fēng)箱的聲音,還伴隨著幾聲壓抑著的咳嗽。

沈靜漪愣了一下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
是姐姐的聲音!

她手腳并用地爬下土炕,連鞋都顧不上穿,光著腳丫子踩在冰冷的泥地上,踉踉蹌蹌地朝著外屋地跑去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破舊的木門被推開。

灶膛里燃燒的松木柈子發(fā)出“劈啪”的聲響,明亮的火光將昏暗的廚房照得通紅。

沈靜瀾正蹲在灶臺前,手里拿著一根燒火棍,小心翼翼地撥弄著火苗。

因為蹲著的姿勢,她那件并不合體的粗布棉襖被撐得緊緊的,勾勒出一個極為成熟**的背影曲線。

聽到身后的動靜,沈靜瀾嚇了一跳,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轉(zhuǎn)過頭。

“靜漪?你……你醒了?”

沈靜瀾趕緊扔下燒火棍,慌亂地站了起來。

由于起得太猛,加上雙腿本就酸軟無力,她身子猛地一晃,險些一頭栽進旁邊的冰水缸里。

“姐!”

沈靜漪驚呼一聲,趕緊撲過去扶住了她。

當(dāng)碰到姐姐那雙溫暖的手時,沈靜漪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“姐……我們沒死……我們真的沒死……”

沈靜漪緊緊地抱住沈靜瀾,瘦弱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,壓抑著聲音痛哭起來。

沈靜瀾的眼眶也**了,她心疼地拍著妹妹的后背,聲音哽咽:

“沒死,咱倆都活下來了……”

“是……是小夜……”

話剛出口,沈靜瀾的腦海里瞬間閃過蘇夜剛才那充滿壓迫感和占有欲的眼神,嚇得她猛地把后半截話咽了回去。

她急忙改口,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敬畏和柔順:“是……是當(dāng)家的救了咱們……”

沈靜漪還在抽泣,聽到這話,微微抬起頭,滿臉疑惑。

“當(dāng)家的?姐,你喊誰當(dāng)家的?是蘇夜哥哥嗎?”

在沈靜漪的印象里,村東頭那個孤兒蘇夜,平時悶聲不響的,瘦得像根竹竿,連自己都快養(yǎng)不活了。

昨晚去求他收留的時候,她其實都不抱什么希望的。

沒想到,他真的救了她們。

可姐姐為什么突然叫他“當(dāng)家的”?這個稱呼,在村里可是媳婦喊自家男人的專屬??!

沈靜瀾被妹妹問得臉頰瞬間像火燒一樣滾燙,心虛得眼神到處亂瞟,根本不敢去看妹妹那雙純凈的眼睛。

“咳咳……那什么……灶里的火快滅了,我去添點柴……”

沈靜瀾掙脫了妹妹的懷抱,慌亂地轉(zhuǎn)過身,又蹲回了灶臺前。

她隨手抓起一把干苞米葉子塞進灶膛,由于手抖,差點把火給壓滅了。

沈靜漪覺得有些奇怪。

姐姐平時的動作很麻利的,怎么今天看起來笨手笨腳的,而且……

沈靜漪揉了揉通紅的眼睛,借著灶膛里的火光,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姐姐。

不對勁。

很不對勁!

雖然姐姐的臉色還是有些蠟黃,但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愁苦的桃花眼里,此刻卻像是**一汪**,波光粼粼的。

整個人散發(fā)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驚人韻味。

而且,姐姐的走步姿勢怎么那么別扭?

剛才轉(zhuǎn)過身的時候,兩條腿好像并不攏似的,微微打著顫。

更讓沈靜漪疑惑的是,姐姐的脖子根那里,怎么有一片一塊塊的紅紫印子?像是被什么蟲子狠狠咬過一樣。

“姐,你脖子怎么了?”

沈靜漪天真地伸出手,想要去摸一下。

沈靜瀾就像是觸電了一樣,猛地往后一縮,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領(lǐng)口,把那件舊棉襖的領(lǐng)子死死地往上拽。

“沒……沒什么!可能是昨晚在草垛子旁邊凍的……對,是凍瘡!”

沈靜瀾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,心跳得像擂鼓一樣,后背硬生生驚出了一層冷汗。

這要是讓妹妹知道,她昨天晚上在這邊屋子的土炕上,被那個二十歲的青年變著法子折騰了整整一宿,連草席都快被抓爛了,她以后哪還有臉面對這個親妹妹啊!

“凍瘡?”

沈靜漪歪了歪腦袋,雖然心里有些納悶凍瘡怎么會長成這種形狀,但也沒多想。

畢竟昨天晚上確實太冷了。

她蹲下身,準(zhǔn)備幫姐姐一起燒火。

蘇夜哥哥人呢?他把僅剩的口糧都給咱們熬粥了,他自己肯定餓壞了……”

沈靜漪一邊往灶膛里遞著木柴,一邊小聲地問道。

提到蘇夜,沈靜瀾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了一下,****的那股酸痛感似乎更加強烈了。

“他……他還在里屋睡著呢?!?br>
沈靜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(wěn)一些,“當(dāng)家的昨晚……昨晚為了救咱們,出了不少力氣,累壞了,讓他多睡會兒?!?br>
“哦……”

沈靜漪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
木柴在灶膛里燃燒得越來越旺,火光跳躍著。

沈靜漪轉(zhuǎn)過頭,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姐姐的側(cè)臉上。

突然,她的目光定住了。

剛才姐姐低著頭,她沒看清。

現(xiàn)在這么近的距離下,在明亮的火光照耀下,她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處極其明顯、也極其古怪的地方。

姐姐的那張原本櫻桃般的小嘴,此刻竟然比平時大了一圈!

不僅又紅又腫,上嘴唇甚至還有一塊明顯被牙齒咬破的血絲印記,邊緣泛著一層水潤的亮光,就像是剛被人狠狠地蹂躪過一樣。

這絕對不可能是凍的!

沈靜漪愣住了,她瞪大了那雙**的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姐姐的嘴唇,腦海里全是大大的問號。

“姐……”

沈靜漪指了指沈靜瀾的嘴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疑惑和一絲不解的驚訝。

“你……你嘴怎么腫了?是不是磕到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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