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公司在***的一棟寫字樓里，我開著車停在樓下，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"正陽，我剛好在你這邊附近，上去坐坐？"
他的聲音很自然，熱情得體："來來來，正好泡了壺好茶。"
我上樓。
他的辦公室不大，裝修倒是花了心思。
實木書架，**茶具，墻上一幅字——"厚德載物"。
我看著那四個字，差點笑出來。
他給我倒茶，聊項目，聊行情，不痛不*地寒暄了二十分鐘。
臨走的時候我站起來，拍了拍他肩膀："對了，正陽，下周我可能要出一趟差，不在家。念薇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，你幫我照看著點？"
他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只一瞬。
"放心，嫂子那邊我盯著。"
他笑著把我送到電梯口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之前，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還在笑。
你幫我照看著點。陸正陽，我可真給你面子。
——
那天晚上，備用手機上又彈出了新消息。
她給陸正陽的語音。我打開聽了一遍。
"他下周出差，不在家！這就是機會，藥效六小時，我早上八點吃，兩點就能醒。林可兩點來接我，直接去機場，晚上的航班飛蘇黎世。等到他出差回來發(fā)現(xiàn)我死了，我們已經(jīng)走了。"
然后是陸正陽的聲音。
"寶貝，等你。到了瑞士，我們這輩子都不分開。"
她笑了。
笑聲通過手機揚聲器傳出來，在空蕩蕩的公寓里回響了好幾秒。
"到時候給他燒柱香，感謝他的三個億。"
我聽完了那段語音。
沒有刪。
把手機放在桌上，起身走到窗前。
都市的夜景在腳下鋪開，遠處的寫字樓燈火通明。
我的右手搭在玻璃上。
指節(jié)一根一根攥緊。
玻璃很涼。
手指在發(fā)抖。
不是因為恨。
是因為那三個億里面，有一半是我二十六歲那年蹲在出租屋里啃泡面賺來的。
我把額頭抵在玻璃上，閉了一會兒眼。
然后拿起手機，撥了趙叔的號碼。
"動手吧。"
第五章
五天前。
陸正陽的噩夢是從一通電話開始的。
周志遠打來的。
電話里只說了一句話："正陽，下個月的合同我這邊有別的安排了，就不續(xù)了。"
陸正陽愣了半天："周哥，出什么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