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給自己面前的帝王蟹拍了張照片。
發(fā)朋友圈，配文："打工人的年終福利。"
賀蘭坐在我旁邊，一邊嗑瓜子一邊八卦。
"聽說今年沈總要搞個大事，好像跟明年的戰(zhàn)略調(diào)整有關(guān)。"
我嗯嗯啊啊地應(yīng)著，專心剝蟹腿。
然后燈光暗了。
沈硯白走上臺。
這個男人我雖然見了三年，但說實話，每次看到還是會愣一下。
一米八五的個頭，西裝剪裁貼合到仿佛是長在身上的。側(cè)臉線條冷硬，眉骨深邃，站在舞臺中央，自帶三米聚光燈效果。
全場女同事瞬間坐直了。
他拿起話筒，先用中文說了幾句客套話。
然后——
畫風(fēng)突變。
他換了一種語言。
"A* n?chstem Jahr wird **s Unternehmen einen *onus von 300.000 Yuan für Mitar*eiter *ereitstellen, *** Deutsch sprechen."
全場安靜了。
不是被內(nèi)容震驚，是真的一個字都沒聽懂。
二百多號人，面面相覷，表情統(tǒng)一——
懵。
坐在我左邊的賀蘭瞪大了眼："他在說啥？日語？"
"不是。"坐我右邊的同事小周搖頭，"聽著像德語？"
賀蘭急了，瘋狂跺腳："誰會德語?。窟@不是白給錢嗎？"
我沒吱聲。
筷子夾著的那塊糖醋排骨懸在半空中。
因為沈硯白那句話，我聽得清清楚楚——
"從明年開始，公司將為會德語的員工提供三十萬的獎金。"
三十萬。
三。十。萬。
我的手抖了一下，排骨差點掉桌上。
沈硯白說完這句話，視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，往我這桌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輕飄飄的，像是不經(jīng)意。
但我脊背一涼。
他繼續(xù)用德語說了幾句補充說明，大意是公司明年要拓展歐洲市場，急需德語人才，內(nèi)部優(yōu)先選拔。
臺下的反應(yīng)兩極分化。
聽不懂的占百分之九十九，全在交頭接耳。
聽得懂的——
就我一個。
我**就是那百分之一。
賀蘭都快把我胳膊拽脫臼了："蘇檬，你大學(xué)不是學(xué)外語的嗎？你聽懂了沒？"
"沒有。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