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，內里縫著趙家暗紋。
我拎著鹽袋給眾人看。
“憑這個。”
趙家管事還想狡辯。
我把搶來的那只假賬袋也扔到甲板上。
“你們搶沈家的賬，搶完又連夜運出城?！?br>“怎么，怕天亮后紙會說話？”
蕭停云看向黑甲衛(wèi)。
“開艙。”
船艙底下藏著一只鐵箱。
鎖砸開，里頭是十年前的鹽號、來往信件，還有半截燒過的賬頁。
最上面那張，寫著沈氏鹽路。
我伸手去拿。
趙家管事突然撲過來。
王叔一棍把他打翻。
“這會兒知道急了？”
我翻開賬頁。
上面寫著：沈聞山查扣趙氏私鹽三百石。
不是欠。
是查扣。
父親當年不是私鹽犯。
他是查案的人。
我握著賬頁，指節(jié)發(fā)緊。
蕭停云也看見了。
他沉默很久。
“前世，本王查錯了方向?！?br>我抬頭看他。
“錯？”
我把賬頁拍到他胸前。
“王爺一句錯，我父親前世死在牢里?！?br>“沈家滿門背了十年臟名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說錯？”
他的手指收緊，沒躲。
“所以本王會重查?！?br>“不是替我查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是替你自己那支筆查?！?br>蕭停云看著我，點頭。
“好?！?br>船艙夾層里又掉出一封舊信。
王叔撿起來，遞給我。
信紙潮得發(fā)軟，字跡卻還認得清。
沈聞山若不閉嘴，連女兒一并處理。
落款沒有名。
只有一個小小的姚家暗印。
我看著那個印。
姚婉娘。
你家不只是偷方子。
還吃人血。
蕭停云伸手。
“信給我?！?br>我后退一步。
“王爺前世看過嗎？”
他沒有答。
我把信收進袖中。
“明日沈家鹽鋪。”
“王爺帶**前世那本案卷?！?br>“我也想看看，害死沈家的是哪只手。”
河道剛清完，京城方向忽然火光一閃。
黑甲衛(wèi)快馬來報。
“沈家鹽鋪門口，有人倒下了。”
“街上都在傳，吃了沈家的黑鹽，出事了?！?br>6
沈家鹽鋪門口圍滿了人。
一個男人躺在地上，嘴唇發(fā)青。
他的妻子抱著鹽袋哭喊。
“沈家賣黑鹽害人！”
“還我男人命！”
姚婉娘站在人群里，眼圈發(fā)紅。
“沈姑娘，你若真賣了劣鹽，就認了吧?！?br>“賠銀，救人，別讓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