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你一個人，能拍到視頻的只有對面那棟樓。有人說看到林蔓蔓那天在那棟樓里。"

沈曜光眉頭微動。

林蔓蔓拍了視頻？

這個繼姐，心思比她想的還臟。

"還有呢？"

"陳浩和林蔓蔓現(xiàn)在公開在一起了。陳浩到處跟人說是你糾纏他，他實在受不了才和你分手的。"

周曉曉越說越氣，"他放屁！明明是他腳踏兩**！"

沈曜光聽完，沒什么反應。

這種手段，擱在后宮都排不上號。

"曉曉。"

"嗯？"

"幫我個忙。"

"你說。"

"幫我辦出院手續(xù)。"

周曉曉嚇了一跳："你傷還沒好——"

"死不了。"沈曜光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，左腿綁著夾板，右手手腕也纏著繃帶。確實不太方便，但不致命。"我不能一直躺在這里，住院要花錢，我沒錢。"

"錢的事你別擔心，我——"

"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。"沈曜光語氣不重，但不容商量。

她沈曜光這輩子，上輩子加這輩子，從來不欠人情。

周曉曉猶豫了一下，問："你出院去哪兒？你那個家——"

"我先回林家拿我的東西。然后去我媽留給我的那套房子。"

"你能走動嗎？"

"能。"

沈曜光說能，就是能。

當天下午，沈曜光拄著周曉曉借來的拐杖，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醫(yī)院。

出了大門的那一刻，她站在臺階上停了幾秒。

抬頭。

天好高。

空氣里有一種她從來沒聞過的味道，不好也不壞。遠處有高大的建筑物，像一根根柱子戳在地面上。地上有一種會跑的鐵盒子，速度極快，發(fā)出嗡嗡的聲響。

這個世界和她的大燕朝完全不同。

但人心——她看了一眼手機里那些惡意滿滿的評論——人心一模一樣。

"走吧。"她對周曉曉說。

周曉曉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
沈曜光上車的時候僵了一下——這個鐵盒子里面居然有座位。車一動，她下意識抓緊了扶手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
"晚晴，你沒事吧？"周曉曉擔心地看她。

"沒事。"沈曜光松開手，面色如常。

只是心里想：這東西比馬車快多了，但晃得也多。

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