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，搖搖晃晃地從暗處撞出來，正好擋住去路。
“小……小妹妹，這么晚了……嗝……一個人啊？”醉漢伸手，想要抓她的胳膊。
***里傳來沈知意受驚的吸氣聲，帶著哭腔：“你、你干什么？讓開！”
“別怕嘛，陪哥哥……喝一杯……”醉漢的手搭上她的肩膀。
林野已經(jīng)穿過馬路，手摸向后腰的橡膠棍。但接下來發(fā)生的一幕，讓他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。
沈知意像是被嚇得腿軟，身體向側(cè)面一歪，恰好避開醉漢的摟抱。她的右手似乎想要推開對方，卻在接觸醉漢手腕的瞬間，五指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扣住尺骨和橈骨，腰身微沉，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，猛地向下一壓一擰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微的、令人牙酸的骨節(jié)錯位聲。
醉漢的嚎叫還沒沖出喉嚨，沈知意的左手已經(jīng)閃電般捂住他的嘴，將慘叫悶成嗚咽。她湊近醉漢耳邊，用氣聲快速說了句什么。醉漢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驟然睜大，充滿驚恐，酒意瞬間蒸發(fā)。沈知意松開手，后退兩步，重新變回那個驚慌失措的女孩，抱著帆布包，頭也不回地跑出巷子。
林野沒有跟上去。他走到醉漢身邊。對方癱坐在污水橫流的地上，抱著手腕，臉色慘白，渾身發(fā)抖，嘴里喃喃著：“鬼……鬼……她不是人……”
“她說了什么？”林野蹲下，遞過去一支煙。
醉漢驚恐地?fù)u頭，不敢接，也不敢看林野。
林野不再追問。他回到監(jiān)控車?yán)铮磸?fù)回放那段模糊的夜視畫面。動作太快，角度太巧，那絕不是普通女孩能做出的反應(yīng)。那是千錘百煉的、卸除關(guān)節(jié)技，追求的是一擊制敵，不留后患。
他調(diào)出沈知意過去幾天的垃圾分析記錄。昨天的垃圾袋里，除了泡面盒和用過的草稿紙，還有一堆被撕得粉碎、又被透明膠帶胡亂粘合起來的紙屑。技術(shù)復(fù)原花了一點時間。此刻，復(fù)原后的圖像顯示在屏幕上：那是一張便簽紙，上面用鋼筆寫著一串復(fù)雜的坐標(biāo)：N31°1422.5", E121°2815.8"，還有一個清晰的LOGO——一個由抽象線條構(gòu)成的、仿佛俯瞰地球的鷹隼圖案，下方是中英文標(biāo)識：天蓋集團(tuán) / T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