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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時間，她為什么還醒著？
她在做什么？
她是不是——
一直在等他的電話？
陸辭的手猛地攥緊了洗手臺的邊緣。
指節(jié)泛白。
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陸辭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奶茶店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了兩杯奶茶，一杯是自己的，一杯是給林晚的。
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不是因為緊張，是因為他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什么都沒吃，胃里空蕩蕩的，只有一杯接一杯的咖啡。
玻璃門上掛著的風鈴響了。
陸辭猛地抬頭。
林晚走了進來。
她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，頭發(fā)隨意扎成馬尾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看起來像是剛睡醒。
她走到陸辭對面坐下，看了一眼桌上的奶茶，沒動。
“來了？”陸辭擠出一個笑容，聲音干澀得像砂紙。
“嗯。”林晚應了一聲，拿起奶茶喝了一口，然后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街道。
陸辭深吸一口氣。
“晚晚，我想了一晚上，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怕嚇到她，“你去查分吧，好不好？說不定是搞錯了，說不定是機器出了問題，說不定——”
“沒有搞錯?！绷滞泶驍嗨?，語氣平淡，“我什么都沒寫，怎么會有分？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！”陸辭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，引得旁邊幾桌客人回頭看他，他壓低聲音，“你知不知道高考意味著什么？你知不知道**媽會怎么想？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?！?br>林晚又喝了一口奶茶，表情依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那你為什么——”陸辭的話卡在喉嚨里，他的眼眶開始發(fā)紅，“你告訴我原因，好不好？不管是什么原因，我們一起解決。你去查分，如果不行我們就復讀，我陪你，我——”
“我不復讀?！绷滞頁u頭。
“那你去?？?？你去打工？你——”
“我也不去?！?br>“那你想干什么？！”陸辭終于控制不住了，他一掌拍在桌子上，奶茶杯跳了一下，液體濺出來，灑在桌面上，“你難道要在家躺一輩子？！”
林晚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這跟你有什么關系？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，直直地**陸辭的心臟。
他愣住了，嘴巴張了張，半天沒說出一個字。
林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