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遭受了長時間的折磨?！狈ㄡt(yī)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身上有多處**痕跡。”
林越跪在了地上。
他想哭，但哭不出來。他想喊，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。
他只能趴在地上，一遍遍地用拳頭砸水泥地，手指破了也不停。
“你們要找到兇手?！彼プ?*的胳膊，指甲嵌進對方的肉里，“你們一定要找到兇手！”
“我們會的?！?*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但案子，三個月都沒破。
林越每天去***報到，問進展，問線索，問兇手抓到了沒有。
“證據(jù)不足?！鞭k案**皺著眉頭，“你女朋友生前接觸的人太多了，我們沒有明確的嫌疑人?！?br>“那DNA呢？監(jiān)控呢？你們查了嗎？”
“查了。”**嘆氣，“但都沒有結(jié)果?！?br>“什么叫沒有結(jié)果？！”林越拍著桌子站起來，“她被人殺了！三十多刀！你們告訴我沒有結(jié)果？！”
**抬起頭，眼神復雜地看著他：“林先生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但我們的資源有限。這個案子——”
“這個案子怎么？”
“很可能要掛起來?！?br>掛起來。
林越聽懂了——就是不了了之。
他走出***的時候，天在下雨。他沒有打傘，就那么站在雨里，仰著頭，讓雨水打在臉上。
“晴晴，”他低聲說，“我對不起你?！?br>那天晚上，林越坐在蘇晴的出租屋里，翻她的手機。
手機里有很多照片——他們的合照，她拍的貓，她做的菜。最后一頁是一個備忘錄，日期是她失蹤的前一天。
“林越，如果我哪天不見了，你一定要來找我?！?br>他以為這只是小女生的撒嬌。
他不知道，那是求救信號。
林越把手機摔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蛛網(wǎng)狀。他蹲在墻角，雙手抱著頭，肩膀劇烈地抖動。
“為什么？為什么是她？她做錯了什么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
他抬起頭，看到墻上掛著一張地圖——那是蘇晴畫的，上面標注了他們?nèi)ミ^的所有地方。
林越的目光落在地圖的角落。
那里，有一個紅色的標記。
標記下面，寫著兩個字：“組織?！?br>他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打開蘇晴的電腦，翻遍了她所有的文件。在一份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