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盡快想辦法。"
我掛了電話，看向窗外。
陽光很好，照得人暖洋洋的。
三年前，我媽躺在病床上，哭著說想見我爸最后一面。
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，我爸一個沒接。
他在陪繼母和蘇晴過生日。
我媽閉上眼睛的時候，手里還攥著手機。
屏幕上是未撥通的號碼。
從那天起，我就發(fā)誓。
蘇家欠我的，我要一筆一筆討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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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后，我爸簽下了股權轉讓協(xié)議。
陸沉舟以兩千萬的價格，**了市值曾經(jīng)兩億的蘇氏集團。
我爸癱坐在椅子上，像老了十歲。
"晚晚，爸完了。"
"怎么會呢。"我蹲下去，握住他的手，"您還有我和晴晴啊。"
他抬頭看我，眼神復雜。
"晚晚，你是不是……"
"是不是什么？"
"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？"
我笑了。
"爸，您說什么呢？我怎么會計劃這些？"
他盯著我，像要從我臉上看出破綻。
但我和蘇晴長得太像了。
像到他分不清，眼前這個人，到底是溫順的女兒，還是復仇的惡鬼。
"爸，**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"
我起身離開，聽見他在身后喊："晚晚！"
我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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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沉舟把**文件扔在桌上："合作愉快。"
"愉快。"
"接下來呢？"
"接下來？"我挑眉，"陸總，我們的合作結束了。"
"結束？"
"對，蘇氏歸你，我拿到我想要的。"
"你想要什么？"
"蘇家破產(chǎn)，我爸一無所有。"
陸沉舟沉默片刻："你恨他？"
"恨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他害死了我媽。"
我轉身往外走。
陸沉舟叫住我："蘇晚，你去哪？"
"離婚。"
"離婚？"
"對，我們本來就沒有感情，現(xiàn)在目的達到了，該散了。"
他站起來，幾步走到我面前。
"誰說要離？"
"我說的。"
"我不同意。"
我愣住。
"陸沉舟，你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"他低頭看我，眼神深沉，"游戲還沒結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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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陸沉舟把我扣在別墅，不準出門。
我砸東西，他讓人換新的。
我絕食，他讓人灌營養(yǎng)液。
第三天，我累了，坐在窗邊發(fā)呆。
他推門進來，端著一碗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