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我握住了他的心臟。
溫熱，跳動，比我的差遠了。
“元嬰后期？”我湊近他耳邊，輕聲道，“也就這樣。”
五指一握。
砰。
孟辰的心臟，在我掌心碎成血霧。
他瞪大眼睛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全場死寂。
沈念的尖叫卡在喉嚨里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彈幕瘋了。
******！??！
師尊死了？男主死了？！
這什么鬼展開？！
蘇寧寧瘋了！她殺了男主！
快退訂！這劇情有毒！
我站起身，染血的手指向虛空，指向那些看不見的“觀眾”。
“急什么？”
“好戲，才剛開始?！?br>我一步步走向沈念。
她嚇得連滾帶爬，哪還有半點白月光的仙氣。
“別……別過來……”
“系統(tǒng)救我！***救我！”
系統(tǒng)？
我瞇起眼。
原來，她也有？
我伸手，抓向沈念頭頂。那里，有一團更粗的金色絲線，連接著漫天彈幕。
“你的系統(tǒng)，”我笑了，“借我玩玩？”
沈念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她頭頂?shù)慕z線，被我硬生生扯斷三根。
更多的金色光點涌入我體內(nèi)。
我舒服得瞇起眼。
爽。
太爽了。
原來，這就是你們操控我人生的代價？
誅仙臺下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。
黑衣，銀發(fā)，一張臉俊美得近乎妖異。
他抱著臂，靠在石柱上，懶洋洋地抬眸看我。
四目相對。
他嘴角彎了彎，那笑容不達眼底。
“玄天宗，倒是出了個有趣的小東西。”
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不是因為他的威壓。
是因為，我看到他心口處，有一道熟悉的紋路。
劍紋。
我前世親手刻下的，劍靈之紋。
彈幕再次飄過，帶著恐懼：
魔尊顧野！他怎么來了？！
完了，這炮灰剛出狼窩又入虎穴！
魔尊**不眨眼，她死定了！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顧野？”
“來收尸的？”
他挑眉：“來湊熱鬧的?！?br>“現(xiàn)在，”他上下打量我，眼神玩味，“想收你?！?br>2
顧野說想收我。
不是收尸，是收人。
我渾身是血地站在誅仙臺上，腳下踩著孟辰的**，手里還攥著半截金色絲線。風一吹，血腥味飄出老遠。
顧野就站在臺下，黑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生得極好看，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俊美，眉骨很高，眼窩微深，一雙眸子漆黑如墨，看人的時候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彈幕在他出現(xiàn)后，刷得更快了。
魔尊顧野！當世最強反派！
他怎么會來玄天宗？劇情里沒這段?。?br>肯定是要殺蘇寧寧，她殺了師尊，擾亂劇情，魔尊來清理門戶了！
快殺了她！這女人太邪門了！
清理門戶？
我冷笑。
我盯著顧野心口那道劍紋，那紋路我很熟悉。萬年前，我親手在我的第一把佩劍上刻下守護陣法，陣成時，劍身浮現(xiàn)的，就是這個紋路。
他是我的劍。
我的劍靈。
可他為什么不認我？
“收我？”我舔了舔嘴角的血，“魔尊大人，我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收的?！?br>顧野低笑一聲。
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，低沉，磁性，帶著點說不出的痞氣。
“阿貓阿狗？”
“蘇寧寧，你剛剖了元嬰修士的心，吞了天道之力，現(xiàn)在跟我裝柔弱？”
我心頭一跳。
他看出來我吞噬了彈幕？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說了，顧野。”
他抬腳，一步一步走上誅仙臺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我心跳的鼓點上。
沈念在旁邊嚇得瑟瑟發(fā)抖，連滾帶爬地想逃。顧野看都沒看她，隨手一揮，一道黑氣將她捆成了粽子。
“礙事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我仰頭，不退。
他忽然伸手。
我本能地想躲，但他速度太快。他的手指擦過我的脖頸，帶起一陣戰(zhàn)栗。
我以為他要掐死我。
但他只是……抹去了我頸側的一滴血。
指腹溫熱，動作輕柔，和他身上的殺氣格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