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空格。
她沒繼續(xù)吵。
她轉(zhuǎn)身離開急診大廳。
顧庭追上來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周桂蘭?！?br>顧庭的臉又緊了一下。
“她已經(jīng)去世了?！?br>林照停住。
“死人也會留下東西?！?br>外婆周桂蘭住過的老房子，在城西舊巷。
林照前世只來過一次。
那時外婆已經(jīng)入土，門上貼著封條，顧承海說里面全是破爛，別臟了顧家車。
現(xiàn)在，封條還沒貼。
鑰匙壓在門口電表箱后面。
這位置，是前世鄰居大娘哭著告訴她的。
“你外婆總說，照照要是回來，就知道鑰匙在哪?！?br>林照推開門。
屋里有藥味，舊木頭味，還有曬干的艾草味。
桌上放著半杯冷掉的水。
像主人只是出門買菜，還會回來。
林照在抽屜里找***、病歷、舊照片。
沒有。
抽屜干凈得過頭。
有人來翻過。
她蹲下，把床底的鐵皮箱拖出來。
箱角有一塊新劃痕。
密碼鎖被撬壞了。
里面只有一只舊藥盒。
降壓藥，過期兩年。
林照打開藥盒，倒出幾片碎藥。
盒底夾著一張冷鏈快遞殘聯(lián)。
紙被折過四次。
寄件人：周桂蘭。
收件單位：明仁醫(yī)院血液科。
物品：血樣。
編號只剩前半截：CL-17-003——
最后兩位被人撕掉。
林照用指腹摸過撕口。
很齊。
不是舊損。
是有人怕這串編號**到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憐發(fā)了一條**視頻。
畫面里，她躺在病床上，臉上沒血色，聲音軟軟的。
“我不知道妹妹為什么這么恨我。她回來第一天，就說我是假的。我沒有搶她什么。如果我的身體讓她受委屈了，我可以不治?！?br>視頻下面，顧家買的熱搜已經(jīng)起了。
#真千金認親宴逼病弱姐姐#
#顧憐說可以不治#
評論里有人罵林照冷血。
有人說她鄉(xiāng)下長大，見不得姐姐好。
林照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她打開舊電腦。
外婆的電腦很慢，風(fēng)扇響得像破舊電扇。
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。
名字是：照照回來再看。
林照點開。
里面沒有大段遺言。
只有三張照片，和一頁信托附件復(fù)印件。
第一張，是林照小時候在福利院門口的照片。
第二張，是顧家大門的訪客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