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委屈的孩子："晚照，你別急。我在查，一定會還你清白的。"
他在撒謊。
姜晚照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收攏，面上卻露出一個如釋重負(fù)的笑。
"我就知道。"她輕聲說。
甬道的水聲還在滴答。一滴，一滴，像是死亡倒計時。
姜晚照閉上眼，開始想第二套方案。
如果周景言已經(jīng)確認(rèn)了她的"天真"——那她就可以利用這個認(rèn)知。
她需要在他面前繼續(xù)扮演那個天真信任他的姜晚照。然后——
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時候，在他最不經(jīng)意的時候——
在他心里種下一顆種子。
一顆會讓他開始懷疑的種子。
懷疑他的同謀。懷疑他的計劃。懷疑一切。
鐵窗外的光又暗了一些。
時間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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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：笑面探監(jiān)
沉默在牢房里蔓延了很久。
鐵柵欄外，周景言的身影沒有動。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——這一次，表情是恰如其分的擔(dān)憂。
姜晚照沒有再重復(fù)那句已經(jīng)說過的"你終于來了"。她只是扶著欄桿慢慢站起來，素白的中衣在昏暗中泛著冷光，腕上的勒痕刺目地露在外頭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。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腕上的勒痕，又移回來，像是在確認(rèn)什么。
姜晚照垂下眼，把袖口拉下來遮住那道痕跡。動作很慢，手指微微發(fā)著抖——不是裝的，是這具身體還殘留著前世的恐懼。她任由那顫抖傳到手腕，再傳到指尖，最后才把手?jǐn)n進袖中，抬起頭來。
"我……"她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"我不知道他們?yōu)槭裁匆@樣對我。我什么都沒有做。"
周景言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很輕。輕到如果不是兩輩子的眼睛在看，根本捕捉不到那一瞬的松弛——像是確認(rèn)了什么，放下了什么。
姜晚照把那個瞬間收進眼底。
果然。他是來確認(rèn)的。確認(rèn)她不知道真相，確認(rèn)她還是那個天真無知的姜家嫡女。
"晚照，"他開口了，語氣一如往常的溫和，"你別怕。我已經(jīng)在查了，一定會還你清白。"
"真的嗎？"她抬起頭看他，眼眶泛紅，"可是……可是他們說的那些證據(jù)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什么私通信，什么銀兩——"
她頓了頓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