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洞，只是技術細節(jié)。"
"技術細節(jié)？"蘇瑤插話，"我看過他的報告，那個漏洞可以讓任何人遠程控制用戶的智能家居設備。"
"那是夸大其詞，"趙志遠說，"我們已經(jīng)修復了。"
"什么時候修復的？"
"周明遠死后的第二天，"趙志遠說，"我說過，那只是技術細節(jié)。" 林默盯著他。
"周明遠死前收到過威脅信，你知道嗎？"
"不知道，"趙志遠搖頭，"如果我知道，一定會保護他。"
"保護他？"林默冷笑，"你壓下他的報告，讓他閉嘴，這就是你的保護？"
"林隊，"趙志遠站起來，"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我和周明遠的死沒有任何關系。那天晚上，我在家里，有監(jiān)控為證。"
"我們會核實，"林默說，"另外，我們需要公司的服務器日志。"
"那需要**傳票。"
"我們可以申請，"林默說，"但你最好配合，否則對你沒好處。" 趙志遠沉默了很久。
"好，我讓 IT 部門準備。" 離開公司時，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"他在撒謊，"蘇瑤說，"我看過他的表情，提到周明遠時，他有愧疚。"
"愧疚不代表**，"林默說，"而且他有不在場證明。"
"不在場證明可以偽造，"蘇瑤說，"尤其是懂技術的人。"
"你是說，他可能遠程操控了什么？"
"還記得那個 MQTT 協(xié)議嗎？"蘇瑤說，"如果周明遠的智能家居系統(tǒng)被入侵，兇手可以制造各種意外。"
"比如？"
"比如，"蘇瑤說，"讓家里的溫度突然升高，讓他失眠焦慮。比如，讓燈光閃爍，制造幻覺。比如，讓門鎖失靈，讓他以為自己被跟蹤。"
"心理戰(zhàn)？"
"對，"蘇瑤說，"逼他崩潰，然后**。" 林默停下腳步。
"這需要很高的技術水平。"
"趙志遠有，"蘇瑤說，"他是技術總監(jiān)，而且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。"
"但沒有證據(jù)。"
"我們可以找，"蘇瑤說，"去周明遠家。"
第五章 智能家居

周明遠的家在城郊的一個小區(qū)，兩室一廳，裝修簡潔。
警方已經(jīng)封鎖了現(xiàn)場，林默和蘇瑤戴上手套，走進屋內。
"這就是智能家居系統(tǒng)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