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，五皇子落水，滿座賓客無人敢動。
我提裙跳入冰冷的湖中，將他救了上來。
皇帝龍顏大悅，當(dāng)眾問我想要什么賞賜。
金銀珠寶？官職爵位？還是良田千頃？
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撩起濕透的裙擺，跪地磕頭：
“求圣上垂憐，準(zhǔn)臣婦與尚書大人和離?！?br>滿堂嘩然。
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夫君，臉色瞬間鐵青。
他做夢也沒想到，他藏了三年的外室，今日就要大白于天下。
01
湖水刺骨。
我把五皇子推上岸，自己手腳發(fā)麻。
宮人尖叫著圍上來，一片混亂。
我被人拉出水，渾身濕透，冷得發(fā)抖。
有人拿了披風(fēng)裹住我。
我抬頭，看見皇帝威嚴(yán)的臉。
他身邊，我的夫君，吏部尚書顧晏清，正一臉關(guān)切地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里，是恰到好處的擔(dān)憂和心疼。
演得真好。
三年來，他一直演得這么好。
“蘇氏，你救駕有功?！被实鄣穆曇魝鱽?。
我跪下，水珠順著頭發(fā)滴落。
“謝圣上?！?br>“想要什么賞賜？”
這個問題，我等了三年。
滿座賓客都看著我，等著我的答案。
金銀珠寶？誥命封賞？
顧晏清的嘴角，甚至帶上了一點(diǎn)與有榮焉的微笑。
他覺得，我的榮耀，就是他的榮耀。
他以為，我還會像過去三年一樣，做一個識大體、顧全他臉面的尚書夫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冰冷的空氣嗆進(jìn)肺里。
我撩起濕透的裙擺，重重磕下一個頭。
“臣婦蘇婉，斗膽懇求圣上垂憐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在瞬間安靜下來的御花園里，清晰無比。
“準(zhǔn)臣婦與尚書大人，和離?！?br>死寂。
針落可聞的死寂。
我能感覺到無數(shù)道目光，震驚、疑惑、鄙夷，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顧晏清臉上的微笑僵住了。
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，碎裂開來。
他眼里的溫情褪去，只剩下錯愕和不敢置信。
然后，那錯愕變成了陰沉的怒火。
他的拳頭在袖中握緊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皇帝也愣住了。
他皺眉看我，又看看臉色鐵青的顧晏清。
“蘇愛卿，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顧晏清立刻上前一步，對我伸出手，聲音還是那么溫柔。
“婉兒，你落水凍壞了，莫要胡言?！?br>“快，我扶你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