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婆婆就可以當(dāng)眾羞辱兒媳嗎？”
“周麗，你嫁人后，你婆婆打你，你丈夫不吭聲，你會怎么做？”
我反問。
周麗臉色一僵，被我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閃過復(fù)雜。
她自己的婚姻生活也一地雞毛，婆家對她并不好。
她深知那種孤立無援的滋味。
但此刻，她還是站在**那邊。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她試圖辯解。
“不能什么？”我向前一步，逼近她。
“不能反抗？不能還手？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就憑周家是天，我宋安安是泥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字字句句卻像刀子一樣，扎進(jìn)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。
小姑子周艷嚇得往后縮了縮。
她從沒見過我這個樣子。
以前的我，總是溫順聽話，逆來順受。
她以為我永遠(yuǎn)只會忍氣吞聲。
我收回目光，不再理會她們。
我的視線落在周明身上。
他依然坐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。
一動不動，甚至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周明?！蔽医兴拿帧?br>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力量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神有些躲閃。
“你看著我。”我命令他。
他遲疑著，終于，與我的目光對上。
那是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。
眼神里，除了震驚，還有……失望？
不，或許是厭惡。
我心底最后一點微弱的火苗，徹底熄滅了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”我問他。
“**打了你媳婦?！?br>“你媳婦嘴角流血。”
“**被潑了湯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我一連串的問題，像連珠炮一樣。
周明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么，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他只是不停地看向地上慘叫的婆婆，又看向我，眼神里充滿了矛盾和糾結(jié)。
“你說話??！”我逼問他。
“難道，你也要打我嗎？”
我的話，像一根刺，狠狠扎進(jìn)他心里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安安，你別這樣……”他試圖靠近我，聲音帶著顫抖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他的觸碰。
“別哪樣？”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別還手？別反抗？”
“在**動手的時候，你為什么不這樣說？”
“在**打我的時候，你為什么不阻止？！”
我的質(zhì)問，字字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