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事，賠了不少人情，幾個重要客戶都被她得罪走了。公司高層全在忍，再忍下去，要出大問題。＂
我靠在床頭，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。
＂我知道。＂
＂知道還不處理？＂老**提高了音量。
＂兩天。＂我說，＂兩天后就結(jié)束。＂
老**沉默了幾秒。
＂另外還有一件事，我不想瞞你。＂
我等著。
＂我讓人查過蘇甜的底。＂
＂查什么？＂
＂你當(dāng)初接她回來的時候，說她在山村里吃了很多苦，對不對？＂
＂嗯。＂
＂她確實在那個村子里待過。但沒你以為的那么慘。＂
我皺了皺眉。
＂什么意思？＂
＂她在村子里的時候，就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一套討好人的本事。誰家有錢就粘誰家，東西騙到手了，就換下一個。村里好幾戶人家都被她借過錢，一分沒還。＂
＂她是見了你之后，覺得來了更大的魚，才那么乖的。＂
我握著手機，沒有回話。
蘇錦年走的時候?qū)ξ艺f，她妹妹在外面一個人很苦，讓我一定要找到她，對她好一些。
蘇錦年一輩子良善。
我不忍心告訴她，她的妹妹和她完全不一樣。
＂衍舟。＂
＂嗯。＂
＂這回說話算話。兩天后，送走。＂
＂我說過的話，什么時候沒算過數(shù)。＂
掛了電話，臥室門被推開了。
蘇甜站在門口，化了全妝，穿著新買的裙子。
＂出發(fā)了。你不是答應(yīng)我去那家東南亞餐廳？磨蹭什么呢。＂
我把手機放下。
＂走吧。＂
４
那家餐廳在市中心，剛開業(yè)一個月，不好定位子。
蘇甜提前讓服務(wù)員留了靠窗的大桌，一坐下就開始翻菜單，嘴里念念有詞。
＂必須試試他們的招牌蝦餅，還有那個什么咖喱蟹……＂
我坐在對面，開始回復(fù)郵件。
蘇甜點完菜，服務(wù)員問我：＂先生，您要點什么？＂
我正要開口，蘇甜替我回答了。
＂不用管他，我點的夠我們兩個人吃了。＂
服務(wù)員走后，菜很快一道一道端上來。
蝦餅、咖喱蟹、綠咖喱雞、冬陰功湯、還有一道用花生醬拌的涼菜，碟子里鋪滿碎花生碎。
滿桌子菜，幾乎每一道都有花生。
蘇甜拿起勺子舀湯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。
＂這個冬陰功好鮮，你嘗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