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好。顧總，這件事……您想怎么處理？"
我看著陽臺玻璃門里面的那桌人。
林強正往嘴里塞***。婆婆在給他夾雞翅。林衛(wèi)東正低著頭看手機。
"他不是要搞一個簽約儀式嗎？"
趙鴻遠愣了一下："他確實跟**平那邊說了，周一要辦一個正式的簽約儀式……"
"讓他辦。"
"什么？"
"讓他辦。規(guī)模越大越好。"
02
掛了趙鴻遠的電話，我沒有立刻回到餐桌。
陽臺上的風吹過來，把我額前的碎發(fā)拂到了一邊。我在黑暗里站了三分鐘，把情緒收干凈，然后拉開玻璃門，走了回去。
"誰的電話？"婆婆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。
"公司的，處理了。"
"周末還打工作電話，你們公司真不把人當人。"婆婆嘟囔了一聲，手底下把最后一塊糖醋排骨夾進了林強碗里。
林強嘴里塞滿了東西，含糊不清地沖我說："嫂子，那個合同的事，周一你幫我走一下內(nèi)部審批流程就行了。我簽都簽了，就差你那邊的蓋章備案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說的這個合同，具體什么條款？"
"條款你就別操心了，我都談好了。"他擺擺手，"采購的事歸采購部管，你管運營的，管好你那一攤就行。"
"一千五百萬的合同，你一個采購專員能簽？"
這句話一出來，桌上的氣氛變了。
林強臉上的笑一僵。
婆婆放下筷子看我。
林衛(wèi)東抬起頭。
"嫂子，你什么意思？"林強的語氣硬了起來，"我雖然工牌上寫的是專員，但干的活你心里清楚。整個采購部大大小小的事，哪一件不是我在盯？"
"工牌上寫的是專員，因為你的職級就是專員。"我的語氣平淡，"采購部的負責人是王建國，他知道這個合同的事嗎？"
"王建國？"林強撇了一下嘴，"他那個老好人，能談下來這種大單？還不是得靠我。"
婆婆在旁邊拍了拍桌子。
"舒寧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強子好不容易談了一筆大業(yè)務回來，你不夸兩句就算了，還要挑刺？他是你弟弟，你就不能替他高興高興？"
"媽，我只是問一下合同細節(jié)。"
"問什么問？強子還能坑自家嫂子不成？"
婆婆的眉毛豎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