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事？"
電話那頭頓了兩秒。
"有個誤會，需要當面跟你解釋。"
"什么誤會？"
"關于你的座位，還有捐贈的事，我都了解了。是我們工作上出了紕漏……"
"您知道那筆捐贈是我捐的了？"
何平洲沒說話。
"校長，您一個小時前還不知道我的名字。現(xiàn)在知道了，是因為孫行長給您打了電話。"
"陸同學，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……"
"校長，"我打斷他，"我有幾個要求，您聽一下，再決定要不要見面。"
何平洲在電話那頭沒出聲。
"第一，鄭文達副校長需要在全校師生面前，向我當面道歉。"
"好。"他答得很快。
"第二，學生會**錢逸洲，***另外，他今天對我的態(tài)度不是個例。據(jù)我所知，他安排校慶座位的時候，至少三個貧困生獎學金獲得者被從前排挪到了最后面，理由是形象不代表學校水平。這件事需要公開通報。"
何平洲沉默了一下："我查一下情況……"
"這不是我編的。你讓學工處調一下座位安排初稿和終稿的對比記錄，錢逸洲改了哪些，一目了然。"
"好，我馬上安排人核實。"
"第三，從下學期開始，學校所有活動的座位安排不再按照身份等級劃分。教師區(qū)可以保留，學生區(qū)一律抽簽或先到先得。"
"這個……涉及行政****，我需要和幾個部門……"
"校長，4200萬，其中1000萬是給貧困學生發(fā)展基金的。如果連捐贈人在自己學校里都坐不穩(wěn)一把椅子，這筆錢花出去我不放心。"
他不說話了。
過了大概五秒。
"陸同學，你說的這些，我全部答應。你現(xiàn)在能回來嗎？"
"可以。"
"謝謝。"校長的語氣像松了一口氣，"我現(xiàn)在就安排。"
我掛了電話，把沒喝完的奶茶扔了。
出門往體育館走。
路上，韓芷若連著發(fā)了好幾條消息。
"念笙你到底怎么了？"
"會場里現(xiàn)在一團亂，副校長不停在打電話。"
"有人說那筆4200萬的捐贈出了問題，你知道怎么回事嗎？"
我沒回她，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遠遠看見體育館門口多了好幾個人，站在臺階上東張西望。
走近了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