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。
"你管不管你媳婦？她又要跑回娘家了！"
陳志遠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"老婆，你先別急。過年票不好買，要不年后我再陪……"
"不行！"
我走到他面前。
"陳志遠，我爸胃癌晚期，家明臘月十八結(jié)婚。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？我必須回去。"
陳志遠**手，不吭聲了。
趙秀芬端著杯茶坐到他旁邊。
"志遠你聽**。她走了村里人怎么看咱們家？"
"七年了就生個丫頭片子，她有什么臉跟我提條件？"
我死死盯著她。
"媽，我回娘家探親跟生兒子生女兒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"
趙秀芬茶杯往桌上一磕，水濺出來大半杯。
"怎么沒關(guān)系？你要是給陳家生個大胖孫子，我親自送你回去都行。"
"可你呢？七年了就給我弄個賠錢貨回來，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？"
"志遠，你說句話！"
陳志遠往沙發(fā)里又縮了縮。
"老婆……你就聽**吧。"
胸口堵得喘不上氣。
七年。
結(jié)婚之前他拍著**保證，每年輪換回雙方家里過年。
第一年趙秀芬說新媳婦第一個年必須留在婆家。第二年說我懷著孕不能折騰。第三年說孩子太小。**年、第五年、第六年、第七年，理由換了一個又一個，結(jié)果全一樣。
我一次都沒回去過。
"這次我必須回去。"
我盯著陳志遠的眼睛。
"你跟不跟我去都無所謂，我自己帶朵朵回去。"
趙秀芬猛地站起來。
"你敢！"
"我就敢。"
趙秀芬手指抖著沖我指了半天，突然扭過頭去扯陳志遠的衣袖。
"你還坐著干嘛？你媳婦翅膀硬了你看不到嗎？"
陳志遠終于放下手機站起來。
他拉住我的胳膊。
"老婆，你先消消氣。要不這樣，我先給岳父打個電話問問情況，要是真嚴重咱再想辦法。"
"還問什么？"
我甩開他的手。
"醫(yī)院都下了**通知了還問什么？你要問你自己打電話問我媽去。"
"我現(xiàn)在就去買票。手機還給我。"
趙秀芬把兩只手背在身后，手機揣在她棉襖兜里。
"不給。你什么時候打消了回去的念頭，什么時候還你。"
"趙秀芬！"
我喊出了她的名字，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