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。
「現(xiàn)在，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(fù)?！?br>「你，是支持我，還是反對我？」
「如果你支持我，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閉**的嘴，不要再說什么‘折中’、‘大度’的蠢話。」
「我媽再來鬧，你負(fù)責(zé)把她請出去?！?br>「如果你反對我……」
我頓了頓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那我們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?！?br>客廳里一片死寂。
許志安的額頭上滲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有震驚，有不解，還有恐懼。
他可能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。
從前，我為了家庭和睦，總是那個先妥協(xié)、先退讓的人。
但今天，不一樣了。
良久。
他艱難地開口。
「我……我支持你?！?br>「但是靜靜，你能不能答應(yīng)我，別……別把事情做得太絕？」
「至少，給舅舅家留條后路……」
我看著他。
心徹底冷了。
我什么都沒說，只是轉(zhuǎn)身回了臥室。
我從床頭柜里，拿出了另一部手機(jī)。
那是我工作專用的備用機(jī)。
我找到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，一個干練的女聲傳來。
「周總?！?br>「方律師?！?br>我走到陽臺，關(guān)上玻璃門，將許志安那張充滿擔(dān)憂和不贊同的臉隔絕在外。
「計(jì)劃有變。」
「我需要你現(xiàn)在就過來一趟?！?br>「有些事，我不想再等了。」
03
方敏律師來得很快。
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眼神像鷹一樣銳利。
「周總，出什么事了？」
我把她讓進(jìn)書房，并關(guān)上了門。
許志安在客廳探頭探腦，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「我舅舅和我媽來過了。」
我言簡意賅地把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方敏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冷光。
「掀翻茶幾？言語威脅？」
「周總，你家有監(jiān)控嗎？」
我搖搖頭：「老小區(qū)，沒裝?！?br>「沒關(guān)系?！?br>方敏從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，放在桌上。
「下次記得，跟他們這種人說話，這個要全程開著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「方律師，我請你來，是想問問，除了刑事訴訟，我們還能做點(diǎn)什么？」
「我的目的，不是單純地想讓趙磊坐牢。」
「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