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讓你丈夫給我打個電話。"
"如果他不愿意呢？"
周也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："那就告訴他，方雅的**可能找到了。"
門關上了。我站在客廳里，手里攥著那張名片，渾身發(fā)冷。
我撥通陳嶼的電話，響了五聲他才接。
"**來過了。"我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："什么**？"
"**，問方雅的事。陳嶼，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？"
又是沉默，這次更長，大概有十秒。
"我晚上回去談。"
"現(xiàn)在就說。"
"晚上。"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硬，"現(xiàn)在不方便。"
電話掛斷了。我坐在沙發(fā)上盯著手機屏幕，不方便？他在公司開會不方便，還是和方晴在一起不方便？
我給蘇蔓打電話，把**上門的事說了一遍。
"方雅的**找到了？"蘇蔓問。
"**說可能找到了，沒說確定。"
"如果**真的找到了，這就是**案。"蘇蔓的聲音很嚴肅，"你老公現(xiàn)在至少是重要關系人。"
"我該怎么辦？"
"等他回來，當面問清楚。但林晚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"
"什么心理準備？"
"你老公可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沙發(fā)上等。五點半，門開了，陳嶼走進來，手里拎著一袋菜。
"我買了魚，晚上做紅燒魚。"
"陳嶼。"我站起來，"**說方雅的**可能找到了。"
他把菜袋放在桌上，動作很慢。然后轉過身看著我。
"我知道，**下午也去公司問過我了。"
"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"
"因為——"他頓了一下，"我不想讓你擔心。"
"不想讓我擔心？"我笑了，聲音有點尖，"**上門問我話，說我丈夫和失蹤三個月的女人有聯(lián)系，你說不想讓我擔心？"
他沒說話。
"方雅到底是誰？你們什么關系？"
陳嶼看著我，張了張嘴又閉上。
"說話。"
"方雅是我前女友。"他說，"大學時候的，分手很多年了。三個月前她突然聯(lián)系我，說有人威脅她。"
"威脅她什么？"
"她沒來得及說就失蹤了。"
"那方晴呢？你為什么每周三深夜去見她，還給她錢？"
陳嶼的臉色變了："你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