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葉晴把信封推回來：“行，我?guī)湍懔粢庵?。不過你可別抱太大希望，我也就是個財務部的小職員?！?br>
蘇棠收起信封，沖葉晴笑了笑：“謝了，改天請你吃大餐?！?br>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葉晴的手機響了，她看了一眼屏幕，說是公司有事要先走。

蘇棠目送葉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
“陳叔，是我?！?br>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：“小棠，上次要的東西我找人復原了，你什么時候來拿？”

“明天晚上。”

“老地方。”

蘇棠掛斷電話，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。

她想起父親日記里那句詩——“玫瑰在暗處開放，根在河床上延伸”。

C-13地塊，智慧城市項目，林教授最后的方案。

這些碎片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了起來，但蘇棠還差最后一顆珠子。

周二上午，陸寒川的辦公室。

蘇棠敲門進去的時候，陸寒川正在翻看一份文件。他頭也沒抬，直接把文件扔到桌面上。

“智慧城市項目的標書，三天內把所有材料統(tǒng)籌好?！标懞ǖ恼Z氣跟冬天里的鐵板一樣冷，“做不好，你知道后果?！?br>
蘇棠拿起文件，翻了翻。

定價那一欄的數(shù)字是7.2億，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技術參數(shù)和算法公式。

她合上文件，點頭：“好的，陸總?！?br>
“出去吧?！?br>
蘇棠轉身要走，陸寒川突然叫住她：“你以前做過這類項目？”

蘇棠腳步頓了一下：“做過一點?！?br>
“哪家公司？”

“小公司，不值一提?！?br>
陸寒川沒再追問，但蘇棠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釘在她背上，直到她關上門才消失。

回到工位，蘇棠把標書攤在桌上，拿起筆開始在空白處標注。

她寫得很快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被空調的風聲蓋住。

葉晴端著咖啡走過來：“陸總又給你派活了？”

“嗯?！碧K棠沒抬頭。

葉晴把咖啡放在她桌上，湊近看了看標書。

“智慧城市項目？這可是大活啊。”葉晴感嘆，“陸總這是要把你往死里用?！?br>
蘇棠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
葉晴又站了一會兒，說自己還有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