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小蘇的臉，目**雜。

“你...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小蘇，”女孩歪頭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...”林澤宇張了張嘴，“我叫林澤宇。”

小蘇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咦，你就是林總？真巧?！?br>
林澤宇站在大堂里，像個被定住的木偶。

蘇晚晴站在門外，隔著玻璃看著他臉上的表情——錯愕，震驚，然后是某種很復(fù)雜的東西。

她認識那種表情。

那是十年前，他第一次看見她時露出的表情。

“三年后，”系統(tǒng)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“他還會愛**嗎？”

蘇晚晴注視著大廳里的兩個人，過了很久，才開口說了一句話。

“不管他愛的是誰，這一次，輸?shù)娜硕疾粫俏摇?”

2. 替身初現(xiàn)

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。

蘇晚晴把窗簾拉死，房間里暗得像地下室。她盯著手里那枚吊墜，上面還沾著干涸的血跡。

“請確認綁定狀態(tài)?！?br>
系統(tǒng)聲音在腦子里響起來，不是從耳朵聽到的，像直接在神經(jīng)末梢炸開。

她深吸一口氣，伸手觸了一下吊墜表面。

全息投影再次彈出來，藍色的字符懸浮在空氣中。

“2060年情感擬態(tài)AI系統(tǒng)。”

“已綁定用戶：蘇晚晴。”

“剩余運行時限：29天23小時57分鐘?！?br>
她咽了口唾沫。不是做夢。

系統(tǒng)界面上有好幾個選項，她仔細看了一遍。情感復(fù)制、人格模擬、全息投影、納米皮膚生成...每一個詞都像從科幻電影里摘出來的。

“制造替身需要什么？”

她試探著在腦子里問。

系統(tǒng)立刻回應(yīng)：“需要目標記憶庫中的面部特征數(shù)據(jù)。您已提取‘初戀蘇晚晴’數(shù)據(jù)，可基于此生成外貌模型。建議補充原始照片以提高精度?！?br>
蘇晚晴轉(zhuǎn)身去翻行李箱。

那件白裙疊在最底下，壓了十年，帶著淡淡的樟腦丸味。她記得穿它的最后一天，在大四畢業(yè)典禮上，林澤宇站在梧桐樹下給她拍照。

他說她像朵云。

現(xiàn)在想起這句話，她只覺得惡心。

裙子里夾著一張照片，邊角都磨毛了。照片上的女孩二十歲，素顏，長發(fā)披在肩后，嘴角帶著點羞澀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