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趙明琨在后面推了他一把。
林墨伸出手。
指尖碰到丹丸的一瞬間，一股灼熱的靈力順著指尖竄上來，整條手臂像被火燒了一樣。他縮回手，指尖已經(jīng)燙出一個水泡。
趙凌霄笑了。
“六階丹藥的藥力，你一個廢脈承受不住。這水泡算我送你的春宴禮物，回去好好養(yǎng)著?！?br>他把白玉盤收回去，轉(zhuǎn)身走向主桌。
滿堂的人跟著他涌過去，沒人再看林墨一眼。
林墨走出趙家大堂。
夜風(fēng)一吹，指尖的水泡**辣地疼。他把手指**嘴里，沿著巷子往城西走。
城西是青云城最破的一片，住的全是藥農(nóng)和拾荒人。林墨的小屋在最里面，靠河，墻是泥糊的，屋頂蓋著茅草，門是一塊破木板。
他推開門。
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。他摸到墻角的火折子，吹了兩口，點亮油燈。
豆大的火苗跳了跳，照亮了這間屋子。
一張木板床，一口破鐵鍋，墻角堆著半人高的藥渣和淤泥塊。這是他今天從藥田里翻出來的，還沒來得及分揀。
林墨在床邊坐下，掀開鋪蓋。
鋪蓋下面壓著一塊石頭。
巴掌大，青灰色，表面溫溫的，像剛被人握過。石頭上有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，是從石頭上剝落下來的，像蛇蛻的皮，又像一層干涸的膠水。
林墨把薄膜拿起來，對著油燈看。
三天前，他去城外山洞里翻垃圾，踩碎了一窩蟲卵。那蟲卵有拳頭大，外殼硬得像石頭，踩碎之后濺出一灘黏糊糊的液體，粘在他小腿上。他當(dāng)時沒在意，回來洗了洗就睡了。第二天醒來，小腿上多了一層透明的薄膜，緊緊貼著皮膚，撕不下來。
他用指甲摳了兩天，今天早上終于摳下來了。
薄膜完整一塊，巴掌大，薄得像蟬翼，對著光能看見上面有極細的紋路，像是某種符文，又像是血管的走向。
林墨把薄膜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沒看出什么名堂。
他把薄膜揣進懷里，開始分揀今天撿回來的藥渣。
藥田在青云城外三十里，是趙家的產(chǎn)業(yè)。每天都有大批藥農(nóng)在里面種植靈藥，收割之后剩下的根須、爛葉、不合格的果實，全堆在田邊的淤泥坑里。林墨每天去翻一遍，撿些還能吃的回來。
今天運氣不錯，翻到幾株品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