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真的是意外？”

暖暖的手一緊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
“算了，不說了?！卑兹蝗粧炝穗娫?。

暖暖拿著手機，心跳得很快。她想起前幾天在論壇上查到的一些信息——母親出事前一個月，手機通話記錄里頻繁出現(xiàn)同一個號碼；出事前一周，母親去***報過警，說她被人跟蹤，但**沒有立案。

她當(dāng)時沒有多想?，F(xiàn)在白然然的話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她心里一扇鎖了很久的門。

她試著撥回去，白然然的電話已經(jīng)關(guān)機了。

4 旁聽席

白然然的婚禮沒有辦成。

因為白然然出了車禍——就在給暖暖打完電話的那天下午，她的車在朝陽北路被一輛大貨車追尾。

暖暖是在新聞上看到的。她盯著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她試著聯(lián)系顧深寒，電話一直打不通。

一個月后，她接到了顧深寒的電話。

“暖暖。”他的聲音很啞，像是很久沒有睡過覺。

“……白然然怎么樣了？”

“脊椎受了傷，以后可能站不起來了?！?br>
暖暖沉默了。

“暖暖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?！鳖櫳詈穆曇艉艿停瓣P(guān)于你父母的死——不是意外?！?br>
暖暖握緊了手機。

“我查了很久，是我父親做的。他……做了很多錯事。不止你父母，還有別人?！?br>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為***和他之間的舊事。我不想細(xì)說，但你只需要知道——他已經(jīng)進去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有人舉報，警方查出了一些陳年舊案。兩個月前，他被帶走了?！?br>
暖暖張了張嘴，***都說不出來。

“法庭快宣判了?！鳖櫳詈f，“你……要來嗎？”

她猶豫了很久。最后說：“好。”

**那天，*市下著大雪。

暖暖穿著黑色大衣，獨自走進了**。旁聽席上坐著很多人，她都不認(rèn)識。顧深寒坐在第一排，身邊是一個坐輪椅的女人——白然然。

白然然瘦了很多，臉上沒有以前那種張揚的得意，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。

顧深寒轉(zhuǎn)過頭，看見了暖暖。

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。那一刻，暖暖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恨他——但奇怪的是，她心里沒有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