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蹭了一下。
"那咱們進入正題吧，你把公司近三年的運營數(shù)據(jù)發(fā)我一份，我走個合規(guī)流程。"
"三年的？"孫耀愣了一下，"這個……"
"合規(guī)要求。"我笑著把話接住，"走完流程才好上報批，你放心，形式而已。"
孫耀猶豫了一秒，然后點頭："行，回頭讓財務給你發(fā)。"
他不知道我要這份數(shù)據(jù)干什么。
他以為是形式。
我告訴你，做財務的人都知道一句話——
三年以上的賬，藏不住。
第二章
中午，孫耀非要請我吃飯。
他訂的是本市最貴的日料——一家叫"?的山"的o**kase，人均一千八起步。
我知道他為什么選這家。
因為他要讓我看到他的"實力"。
結果進門的時候出了個小狀況。
服務員面帶微笑："請問您有預約嗎？"
孫耀昂起下巴："我是孫耀，訂了包間的。"
服務員查了半天，表情微變。
"孫先生，這個……您上次的消費還有六千多沒有結清，要先處理一下嗎？"
聲音不大，但在這種安靜的日料店里，跟用喇叭喊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孫耀臉上的笑瞬間裂了一條縫。
他側過身，擋住旁邊其他客人的視線，從兜里掏出手機，憋著聲音說："轉過去了啊，你再查查。"
那個場面，怎么說呢。
好比一個人踩著高蹺走紅毯，走到一半褲腰帶斷了，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沖觀眾揮手——"沒事沒事，我行的。"
秦蕊在后面翻了個白眼，那個白眼力度之大，我覺得她的瞳孔都轉了三百六十度。
我站在旁邊，保持微笑。
折騰了五分鐘，孫耀終于把錢補上了。
我們坐進包間，他搓了搓手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："阿哲，隨便點，今天耀哥請客。"
我點了一份基礎套餐。
他立馬不干了："這哪行，來都來了——"
直接跟師傅報了個最貴的搭配，又加了兩壺頂級清酒。
我瞥了一眼價格。
光酒就三千多。
他錢還是花得這么猛。
跟五年前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五年前花的是我的錢。
現(xiàn)在花的，按照我初步看的那些賬目，十有八九是**。
酒過三巡，孫耀開始飄了。
他解開領口第二顆扣子，晃著酒杯："阿哲，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