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？"
"不是我讓她發(fā)的。"
"那你趕緊讓她**！你知不知道，她現(xiàn)在談的三個代言全是**獨立女性人設(shè)？你一冒出來，品牌方怎么想？"
我靠在椅背上，聲音不大："周琦，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。"
"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？一個靠念念養(yǎng)著的廢物，你有什么臉……"
我掛了。
把周琦的號碼拉進黑名單。
方遠站在一旁，表情如常。他跟了我六年，什么都見過。
"沈總，林念那邊打了十四個電話。"
"我知道。"
"要回嗎？"
我拿起桌上的撤資文件，翻到第三頁。項目代號依次排列，旁邊標注著金額和進度。
"不回。"
方遠點頭，退到門口。
我翻完了文件，在最后一頁簽了字。
手指在簽名欄上頓了一秒。五年前我在同一張桌子上簽過另一份文件，內(nèi)容是：以個人名義向青鳥影視注資八百萬，指定用途為新人培養(yǎng)計劃，指定培養(yǎng)對象，林念。
青鳥影視是華璨傳媒的全資子公司。
華璨傳媒是我一手建起來的。
六年前我二十一歲，用第一桶金注冊了這家公司。那時候華璨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沒有，我和方遠兩個人擠在城中村的民房里，用一臺二手筆記本談項目。
六年后，華璨傳媒控股七家影視公司，簽約藝人超過兩百人，年營收四十六億，是這個行業(yè)里最大的幕后推手。
而我的名字，從來沒出現(xiàn)在任何一份公開文件上。
不是因為低調(diào)。
是因為五年前遇見了一個女孩。她在一家火鍋店打工，端盤子的時候把滾燙的酸菜魚湯灑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她嚇得臉都白了，蹲在地上拿紙巾使勁擦我的手，嘴里一個勁兒說"對不起對不起"。
我說沒事。
她抬頭看我，眼圈發(fā)紅，鼻尖冒汗。
"真的沒事嗎？要不我賠你醫(yī)藥費？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(fā)，下個月的也行……"
那是我認識林念的第一天。
那天之后，我去那家火鍋店吃了二十七次飯。第二十八次，她下班，我在門口等她。
她問我為什么天天來。
我說你們家酸菜魚好吃。
她說我們家酸菜魚是料理包。
我說那就是你好看。
她低頭扯了扯圍裙上的油漬，沒說話，但耳朵根紅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