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前，憑空多出了一疊冥幣。
陳默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，上前把冥幣揣進懷里，大喊：“謝謝老板！”
手機再次震動。到賬十萬。
陳默咧開嘴笑了?；熘蹨I和泥水，這笑容在白燈籠的映照下，比旁邊的紙扎人還要駭人。
從祠堂出來，陳默繼續(xù)往下一家走。
剛拐過一個彎，迎面撞上個人影。
對方拿著個強光手電，胸前掛著個運動相機，正對著鏡頭碎碎念。
“家人們，今晚咱們探秘傳說中的清水村。聽說這里鬧鬼，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……”
是個為了流量不要命的探險主播。
主播看到陳默，嚇了一跳：“**，大半夜的你誰??？”
陳默沒理他，繞開他繼續(xù)走。
主播來了興致，舉著相機跟上來：“哥們，你也是來探險的？穿成這樣，還拎個外賣箱，玩cosplay呢？”
前方路邊出現(xiàn)了一個破敗的神龕。神龕里沒有神像，只有****蓋著個什么東西。
陳默記得保安亭的規(guī)矩里沒提神龕，但他直覺這東西碰不得。他貼著墻根走，刻意避開神龕的正面。
主播卻湊了上去：“家人們，看這有個神龕。咱們掀開看看里頭供著什么玩意兒。”
陳默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。
主播伸手扯下紅布。
紅布下是一尊沒有五官的泥塑。泥塑的臉上，只有一張咧開的嘴。
主播直勾勾地盯著那張嘴，忽然不說話了。
他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扭曲。骨頭發(fā)出咔咔的斷裂聲，整個人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折疊起來。
皮肉迅速干癟，衣服褪色。短短幾秒鐘，一個大活人就在陳默眼前變成了一個扁平的紙扎人。
相機掉在地上，摔碎了鏡頭。
陳默走過去，撿起相機扔到一邊。他在紙扎人身上摸索了一陣，掏出一個防水錢包。
里面有兩千多塊錢現(xiàn)金，還有一張***。
陳默把現(xiàn)金抽出來塞進自己兜里，錢包隨手一扔。
“謝了兄弟?！标惸邕^紙扎人，走向第三個送貨點。
3
第三單和**單送得很順利。一個送給了一口枯井，一個送給了一棵老槐樹。
外賣箱里的東西越來越邪門。紅蓋頭、繡花鞋、一對龍鳳紅燭。
陳默算了一下，加上主播貢獻的兩千塊，他現(xiàn)在賬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