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(tǒng)的壓制，沖破了那層包裹我心臟的冰冷外殼。

我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
我能哭了。

我退后一步，離開了天臺邊緣。

顧言深在樓下明顯愣住了：“林晚！***耍我？！”

我擦了擦眼淚，看著樓下那張扭曲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
“老公，”我掏出手機，按下了錄音的停止鍵，“剛才你催我**的話，還有你背著我在外面搞出來的孩子，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

“別急，等我找到你當初拿我名字貸那八百萬的證據(jù)，咱們法庭上見?！?br>
我掛斷電話，轉身走回大樓。

風吹過走廊，我全身都在發(fā)抖。

腦子里那個系統(tǒng)好像在重啟，冰冷的機械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：

宿……宿主行為異常……重新校準……重新校準……

“校準**?！蔽覍χ諝饬R了一句。

既然你不讓我做人，那我就不做人。

我做鬼。

做回來索命的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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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盲人

凌晨兩點，公司十八樓，法務部。

整棟大樓只剩走廊盡頭那盞日光燈還在茍延殘喘。

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理清頭緒。

顧言深那筆八百萬的抵押貸款，簽名是假的。我對比了三個小時的筆跡鑒定，右下角那個“晚”字的最后一勾，收筆太快，不是我的習慣。

但這還不夠。

我需要找到他偽造簽名的直接證據(jù)，或者證明他和小秘書合謀的聊天記錄。

就在我盯著電腦屏幕出神的時候，腦子里的系統(tǒng)忽然彈出了一條新消息。

新任務已下發(fā)。

主線任務：72小時內，公開羞辱目標人物“沈渡”三次。

任務目標身份：十八樓保潔，盲人。

任務獎勵：找回被剝離的共情能力。

失敗懲罰：永久鎖定近五年全部記憶。
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沉默了。

系統(tǒng)真會挑人。

沈渡，那個每天晚上都會在十八樓拖地的盲人保潔。

全公司都知道他好欺負。

顧言深每次來公司，都要把煙灰缸“不小心”砸在他腳邊，然后笑著看他像條狗一樣在地上摸索。

財務部的老周更過分，當眾把喝剩的茶水從他頭頂澆下去，說給他“洗洗眼睛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