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沒關系，慢慢來。"她說。
我把煎餅做好，遞給她。她咬了一口，嚼了嚼。
"味道還行。"她說，"就是有點咸。"
"下次少放點鹽。"我說。
"嗯。"她點點頭，"明天我還來。"
她走了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攥緊了鏟子。手心的汗干了。
第一單。八塊錢。
下午三點，**來了。
一輛白色的面包車，車身上噴著"城市管理"四個藍字。車停在路邊，下來三個人。制服，**，對講機。
"這里不能擺攤。"領頭的說。
"我就在這站一會。"我說。
"站一會？你這三輪車是什么？"他指了指我的攤子。
"這……"
"收了收了。"他擺擺手，"再不走罰款。"
我趕緊蹬上三輪車，跑了。
蹬了兩條街，停下來。腿在發(fā)抖，不是累的，是緊張的。心跳得很快，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。
我靠在三輪車上，喘氣。鐵板還是燙的，手碰了一下，縮回來。指尖紅了一塊，**辣的疼。
我蹲在路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。
一輛寶馬從我面前開過。黑色的，和我以前那輛一模一樣。
車窗搖下來，里面的人扔了一個煙頭出來。煙頭落在地上，火星濺了一下，滅了。
我盯著那個煙頭看了三秒鐘。
然后，我站起來，蹬著三輪車，換了一個地方。
一個月后，我的煎餅攤火了。
秘訣是醬料。我媽教我的配方，豆瓣醬打底，加芝麻醬、花生碎、辣椒油、香菜、蒜泥。攪在一起，涂在煎餅上，又香又辣。
第一天賣了三份。第五天賣了二十份。第十五天賣了一百份。第三十天，兩百份。
每天早上六點出攤，下午兩點收攤。八個小時，不停地攤煎餅。胳膊酸得抬不起來，手指關節(jié)腫了，指甲縫里永遠有面糊。
但我不在乎。
因為一天能賺一千五。一個月，三萬。
老陳幫我收錢、打包、招呼客人。他的手比我快，嘴比我甜。
"美女，來一個？""帥哥，加辣嗎？""大姐，今天的雞蛋特別新鮮！"
晚上收攤，我們蹲在路邊數(shù)錢。一沓零錢，皺巴巴的，有十塊的、五塊的、一塊的。
"周總，今天賺了一千六。"老陳說。
"別叫我周總。"我說。
"那叫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