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隔夜紅燒牛肉面的味道。

第二章
事情很快就超出了"找老婆"的范疇。
讓我捋一下當時的局面。
五個女人——蘇瑤、方怡、陳朵朵、趙珊、柳青青——昨晚一起去吃了那頓人均3600的私房菜。
然后。
集。體。失。聯(lián)。
電話關機。微信不回。定位消失。
更恐怖的是，五個人的***在昨晚深夜到凌晨之間，全部發(fā)生了大額轉賬或消費。
金額加起來——
賀錚沒說具體數(shù)字。
但從他們五個人的臉色來看，應該夠我還一輩子房貸。
"你確定你沒去？"賀錚又問了一遍。
"我確定！"
我把手機翻出來，給他看群聊記錄。
"看！我前天就說了不去！你們不信的話看時間戳，看我發(fā)的消息！"
五個人湊過來看我的屏幕。
我的手指瘋狂往上劃，劃到那條"房貸壓垮了，你們去玩"的消息。
賀錚看完，皺了皺眉。
"那她們到底去哪了？"
"我怎么知道??！你問我？我在家嗦泡面的時候你們老婆在外面花錢如流水，關我什么事？"
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五雙眼睛的溫度驟降了至少十度。
我趕緊補救："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的意思是，你們報警了嗎？"
短暫的沉默。
"報了。"周磊開口了，"今早六點就報了。但不到24小時，警方暫時不——"
他話還沒說完，門口又傳來腳步聲。
重的腳步聲。
皮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種。
我透過門縫看過去。
兩個穿制服的**。
為首的那個四十來歲，國字臉，表情嚴肅到像是從通緝令上走下來的。
后面跟著個年輕的，拿著筆記本和筆。
"誰是林嘉嘉？"
國字臉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。
我在門縫后面舉了一下手。
"……我。"
"我是城南***的馬鐵軍。接到報案，有五名女性在參加聚會后失聯(lián)，而你被列為相關人員之一。"
他頓了頓，目光越過五個男人的肩膀，落在我的臉上。
然后——
他的視線在我油膩的頭發(fā)、沾滿湯漬的睡衣和我左腳穿反的拖鞋上掃了一個來回。
我看到他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。
"請開門，我們需要例行了解情況。"
我能說不嗎？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