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，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跪下，給我磕三個頭，然后滾?！?br>“第二……”
我抬起手，在他驚恐的注視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我打斷你的腿，讓你這輩子，都只能在輪椅上泡妞?！?br>“你敢！”秦風色厲內(nèi)荏地吼道，“我爸是秦山！環(huán)亞集團的董事長！你動我一下試試！”
“哦，秦山啊?！?br>我點點頭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我拿出手機，當著他的面，點開一個通訊錄。
找到一個備注為“老秦”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被接起。
“喂？哪位？”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。
“秦董，是我，江澈。”
“江……江澈？”電話那頭的秦山愣了一下，隨即語氣瞬間變得無比熱情和恭敬，“江先生？您……您怎么會給我打電話？您不是說……”
“你兒子，秦風，現(xiàn)在在我這里?！蔽掖驍嗨八麕嗽伊宋业拈T，說要打斷我的手?！?br>電話那頭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幾秒鐘后，秦山那帶著無邊怒火和恐懼的咆哮聲，幾乎要震碎我的聽筒。
“那個逆子！他現(xiàn)在在哪？！江先生！您千萬別動怒！我馬上過去！我馬上過去給您賠罪！”
我開了免提。
秦山的聲音，清晰地回蕩在小小的出租屋里。
秦風的臉，瞬間血色盡失。
他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，身體抖得像篩糠。
他想不明白，為什么他那個在京城一手遮天、誰的面子都不給的父親，會對一個住在城中村的窮小子，用上“您”這個尊稱。
為什么，僅僅是聽到我的名字，就恐懼到這種地步。
我不理會電話里秦山的哀求，掛斷了電話。
我看著抖如篩糠的秦風，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。
“跪下?！?br>“還是，斷腿？”
“撲通”一聲。
秦風雙膝一軟，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。
他低著頭，不敢看我，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江先生……不，江爺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”
“磕頭。”我聲音冰冷。
“咚！”
“咚！”
“咚！”
秦風沒有絲毫猶豫，用盡全力，把頭磕在水泥地上，發(fā)出一聲聲悶響。
很快，他的額頭就見了血。
“滾?！?br>我吐出一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