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臣不能?！?br>她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。
“好，比不敢有意思?！?br>我無奈。
她忽然壓低聲音：“那你喜歡誰？”
我心口一跳。
“公主此言何意？”
赫連月看著我，眼神銳利。
“你看皇帝的時候，眼睛會變。”
我臉色微變。
“臣沒有?！?br>“你有?！彼V定道，“草原上的狼看見月亮?xí)r，就是那種眼神?！?br>我握刀的手緊了緊。
赫連月卻沒有繼續(xù)逼問，只從袖中拿出一枚銀扣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拿著?！?br>我沒接。
她笑意淡了些：“放心，不是定情信物，是救命的?！?br>我看著她。
她聲音更低：“你們皇城里有北胤人，但不是我的人。我王兄表面議和，暗中另有安排。三日后的春獵，小心。”
我目光驟然一凝。
“公主為何告訴我？”
赫連月聳肩：“因為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為何？”
她看著我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因為你很像我一個故人?！?br>說完，她把銀扣塞進(jìn)我手里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掌心躺著那枚銀扣。
銀扣內(nèi)側(cè)刻著一只鷹。
北胤王庭暗衛(wèi)的標(biāo)記。
事情不對。
我立刻去找蕭懷瑾。
可到勤政殿外時，卻聽見里面?zhèn)鱽矶Y部尚書的聲音。
“陛下，北胤以戰(zhàn)馬為聘，求娶宋遲雖荒唐，但若利用得當(dāng)，未嘗不能換來邊境三年安穩(wěn)?！?br>我腳步頓住。
蕭懷瑾沒有說話。
禮部尚書繼續(xù)道：“宋遲不過一名近衛(wèi)，若他愿以一己之身換兩國和平，也算忠義?！?br>我捏緊銀扣。
許久后，蕭懷瑾的聲音響起。
“出去?！?br>禮部尚書一愣：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說，出去?！?br>那聲音冷得讓人心驚。
殿門打開，禮部尚書臉色慘白地走出來，見到我時明顯一僵，隨即匆匆離開。
我站在門外，不知該不該進(jìn)去。
蕭懷瑾的聲音從里面?zhèn)鱽怼?br>“進(jìn)來?！?br>我走進(jìn)去，跪下，把赫連月給我的銀扣呈上。
“陛下，春獵恐有變?！?br>蕭懷瑾看著銀扣，眉眼沉了下來。
“誰給你的？”
“北胤公主?！?br>他看向我。
“她倒是信你?！?br>這話聽不出喜怒。
我低聲道：“此事重大，臣以為應(yīng)早做防備?！?br>蕭懷瑾起身，走到我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