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說話。
仿佛我是空氣。
仿佛昨晚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“**?！蔽液八拿帧?br>他沒回頭。
“**！”我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他停下來。蘇晚也跟著停下，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眼里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有事嗎？”**的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跟陌生人說話。
“那張照片……”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，“你知道是誰拍的?！?br>“我不知道?！彼柭柤?，“也不感興趣?！?br>“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行了?！彼驍辔遥拔腋銢]關(guān)系了。你的事，自己處理。”
說完，他摟著蘇晚的腰走了。
蘇晚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帶著笑。
我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。
“心疼了？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我猛地轉(zhuǎn)身。
顧霆琛靠在走廊柱子上，雙手插兜，嘴角掛著玩味的笑。
“你滿意了？”我盯著他，“你現(xiàn)在滿意了？”
“這才剛開始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挑起我的下巴，“你還沒回答我——當(dāng)不當(dāng)我的寵物？”
“滾。”
“行。”他收回手，轉(zhuǎn)身要走，“那今晚我就把更刺激的照片發(fā)出去?！?br>我愣住。
“什么更刺激的？”
他沒回答，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讓我渾身發(fā)冷。
他手里還有別的照片？
“等等！”我追上去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“很簡單?！彼D(zhuǎn)過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“當(dāng)我的寵物，三個月。三個月后，我放你自由，所有照片刪干凈?！?br>“你休想——”
“那你選吧?！彼统鍪謾C，點開相冊，“是現(xiàn)在求我放過你，還是今晚全校再熱鬧一次？”
我看著他手機屏幕上那張照片。
是我在他公寓里的照片——他什么時候拍的？
我根本沒去過他公寓。
除非——
他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。
這一切，從一開始就是個局。
我的心墜入冰窖。
“怎么樣？”顧霆琛歪著頭，眼神里那種玩味又出現(xiàn)了，“求我，我就放過你?！?br>我咬著嘴唇，嘗到了血的鐵銹味。
“我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答應(yīng)你?！?br>三個字，像從我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顧霆琛愣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間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種笑很奇怪——不是得逞的得意，也不是勝利的喜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