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默哥你能不能別老拆我臺?！?br>“我是幫你記著。吹?？梢裕瑒e離譜。”
烤串上來了。胖子迫不及待拿起一串羊肉，往碟子里狠狠蘸辣子，張嘴就是一大口。
辣味一上來，他立刻開始吸溜吸溜地倒抽涼氣，額頭上的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來。但他手里的動作完全沒停，一邊被辣得齜牙咧嘴一邊繼續(xù)往嘴里塞。
陳默看著他的樣子，嘴角動了動，把自己面前那幾串沒蘸辣的肉串不動聲色地推了過去。
胖子沒注意?；蛘咚⒁獾搅?，但沒說什么。這是兩個人相處多年的默契——一個負責(zé)笨拙地給，一個負責(zé)笨拙地收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，胖子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。
“哥，你聽說了嗎，咱們公司要來個大人物?！迸肿訅旱吐曇簦秃鹾醯淖鞙愡^來，“聽說老板的女兒要來咱們分部實習(xí)。千金大小姐，長得據(jù)說跟明星似的?！?br>陳默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任何興趣。
“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啊？萬一人家看**了呢？”胖子擠眉弄眼，“雖然你這副樣子確實不太像被看上的料，但萬一大小姐口味清奇呢？”
“看上我什么？看上我會彈耳屎？”
胖子笑得差點被羊肉嗆死，灌了大半杯啤酒才緩過來。他擦擦嘴，難得正經(jīng)起來：“說真的，哥，你就打算這么一直混下去？我記得你當年在學(xué)校多猛啊，教授都追著你求你去他課題組的?！?br>陳默夾了一筷子韭菜，嚼了嚼，咽下去，才慢悠悠地說了句：“人各有命?！?br>胖子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最后還是把話和肉一起咽下去了。他了解陳默，這個話題不適合深聊，深聊就是雷區(qū)。
旁邊那桌傳來一陣喧嘩，幾個穿工裝的建筑工人在劃拳喝酒。陳默的目光掃過他們，又收回來，沒什么情緒。
胖子繼續(xù)開啟下一個話題，從公司前臺小妹的八卦到某款新游戲的上線時間，嘴就沒停過。陳默全程聽著，偶爾插一句，大多數(shù)時候只是吃。
這是他們之間最舒服的相處模式。一個人負責(zé)說，一個人負責(zé)聽。
結(jié)賬的時候，胖子搶著付錢，陳默沒跟他爭。兩人在路口分開，胖子往東走，陳默往西走。走出十米后，胖子突然回頭喊：“默哥！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