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，請不要在群里發(fā)布合成照片制造恐慌，再有下次直接報警?！?br>江野不服，甩出一長串關于「莫比烏斯環(huán)」和「熵增定律」的黑話。
群主反手一個禁言，世界清靜了。
我推門出去上班。
好家伙，門口正對著一盆白菊花。
中間插著三根香，煙氣繚繞。
江野穿著一身黑西裝，靠在墻角陰影里，低著頭，那架勢像是在參加葬禮。
我跨過花盆，捏住那根香，順手掐滅。
「還沒到清明呢，你這演技是不是有點超前了？」
江野猛地抬頭。
他眼圈竟然有點紅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你已經(jīng)是個死人了，你感覺不到嗎？」
這時候保潔張阿姨拎著掃帚過來了。
她看了一眼花盆，又看了一眼江野，臉當場就拉了下來。
「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，大清早的搞這些，真晦氣！」
張阿姨二話不說，把花盆直接抄走，順便往江野腳下啐了一口。
江野愣在那兒，西裝革履的，像個沒賣出去保險的推銷員。
我沒走，反而靠在門框上。
我故意放慢呼吸，手扶著額頭，身體晃了晃。
「哎，你這么一說，我好像真覺得身上有點冷?！?br>江野眼睛亮了。
那是那種「計劃通」的狂喜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語氣急促：「那是時空排斥反應！你的存在感正在被抹除！」
我順勢扶住墻，聲音帶點虛弱。
「既然我要消失了，那在這世上留著錢也沒用了吧？」
江野點頭如搗蒜：「對對對，錢財乃身外之物，只會加重你的因果負擔！」
我抬頭看著他，眼神特別真誠。
「那剛好，上個月咱倆拼單那頓火鍋，你欠我的五百塊錢，是不是該還給‘現(xiàn)世’的我了？省得我?guī)еz憾消失?！?br>江野那張寫滿「****」的臉僵住了。
他嘴唇抖了一下，手下意識捂緊了口袋。
「那……那是兩碼事！還錢會干擾因果律的！」
我冷笑一聲，站直身體，哪還有半點虛弱樣。
「因果律管不管還錢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你要是不給錢，我就去敲你家門要到明年清明。」
江野二話沒說，轉身鉆進家門。
「砰」的一聲。
反鎖的聲音震得樓道直晃。
我正準備下樓，林妙妙從樓梯間鉆出來，神神秘秘地拉住我。
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