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妮娜臉色更難看。
“曹正彬！”
她猛地站起來，聲音發(fā)緊。
我沒再看她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剛到走廊，身后高跟鞋聲追了出來。
“你站??！”
詹妮娜一把拉住我胳膊。
她呼吸有點急，眼圈都紅了。
“你剛才什么意思？”
我低頭看了眼她抓著我的手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她咬著唇。
“振宇就是嘴快，你至于說那么難聽嗎？”
我差點氣笑。
“他當著所有人踩我臉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覺得難聽？”
詹妮娜一怔。
明顯被噎住。
可很快，她又皺起眉。
“你現(xiàn)在怎么變成這樣了？”
“以前你根本不會說這種話。”
走廊燈光落在她臉上。
精致，漂亮。
也是我喜歡了很多年的樣子。
可我忽然發(fā)現(xiàn)，我已經(jīng)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心軟。
我輕輕把胳膊抽出來。
“你最該擔心的，不是我說話難不難聽?！?br>“是別人以后會怎么看你?！?br>她臉一下白了。
手也僵在半空。
我沒再停留，徑直往外走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，我看見她還站在原地。
肩膀繃得很緊。
像終于開始意識到，有些東西正在失控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剛到公司，前臺忽然打來內(nèi)線。
“曹經(jīng)理，有人找您?！?br>我皺了下眉，下樓一看。
謝振宇正站在大廳。
他手里還提著兩杯咖啡。
見我下來，他笑著遞過來一杯。
“聊聊？”
我沒接。
“有事直說。”
謝振宇也不尷尬，慢悠悠收回手。
“你和妮娜鬧成這樣，沒必要吧？”
“夫妻之間，誰還沒點矛盾?！?br>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挺可笑。
昨天在包廂故意挑事的人是他。
今天跑來裝好人，也是他。
他見我不說話，又往前一步。
“其實妮娜挺難受的?！?br>“她這兩天一直睡不好?！?br>我淡淡開口。
“所以呢？”
謝振宇盯著我，壓低聲音。
“正彬哥，有些東西，抓太緊沒用。”
“感情這種事，勉強不了?！?br>大廳空調(diào)開得很足。
可我心里那點火氣，還是一點點冒了上來。
我忽然明白。
他今天來，不是勸和。
是炫耀。
他覺得自己贏了。
我看著他，扯了下嘴角。
“你這么急著上位，不如先等我們把離婚證拿了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