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人留在這空曠而冰冷的囚籠里。
我沿著墻壁，無力地滑坐在地。
天……真的變了。
03
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九分，我站在了程氏集團頂層，那間曾經屬于我父親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。
門沒鎖，我推門進去。
里面的陳設已經煥然一新，原本我父親鐘愛的紅木家具和中式字畫全都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極簡的黑白灰色調，充滿了冰冷的現(xiàn)代感和強烈的個人風格。
謝凜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，低頭看著文件。晨光透過他身后的落地窗照進來，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金邊，讓他看起來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神像。
聽到動靜，他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：“進去，那是你的地方?！?br>我咬了咬牙，一言不發(fā)地推開那扇門。
里面是一個小小的隔間，只有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和一臺電腦。與外面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相比，這里簡直像個儲物間。
這就是他給我準備的“特別助理”辦公室。
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坐了下來。電腦是開著的，桌面上只有一個文件，名為“助理工作手冊”。
我點開它。
里面密密麻麻地羅列著上百條規(guī)定。
“第一條：早上八點前為董事長準備好手沖黑咖啡，不加糖不加奶，水溫必須在92攝氏度?！?br>“第二條：董事長工作期間，必須隨時待命，不得離開辦公室超過十分鐘?！?br>“第十條：負責董事長的所有行程安排，并提前一小時進行口頭提醒?！?br>“第五十條：董事長用餐時，需在旁布菜?！?br>……
“第一百零一條：非工作必要，禁止與董事長產生任何身體接觸。”
我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這哪里是工作手冊，這分明是一份**契約！
就在這時，外間傳來一道聲音：“程助理，我的咖啡呢？”
我猛地站起來，胸口劇烈起伏。讓我去給他沖咖啡？
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，我接起來，謝凜的聲音清晰地傳來：“手冊第一條，忘了？”
我死死地攥著話筒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：“我不是你的傭人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隨即傳來一聲輕笑?！澳憧梢赃x擇不做。門口的保安會很樂意‘送’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