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清晰而冰冷，“一分錢不出，一天不伺候?！?br>話音落下，滿屋死寂。
周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然后由紅轉(zhuǎn)青，由青轉(zhuǎn)綠，精彩紛呈。
婆婆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周凱張著嘴，像一條離了水的魚，半天沒能吐出一個字。
可這，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真正讓所有人崩潰的，是第二天。
當(dāng)周佳琪將一個藍色的文件夾甩在餐桌上時。
那才是真正噩夢的開端。
02
那一夜，沒人能睡著。
我和周凱分房睡，這是結(jié)婚二十年來第一次。
我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，眼淚無聲地流了一整夜，浸濕了整個枕頭。
隔壁房間，隱約傳來周凱和婆婆壓低聲音的爭吵。
大概是在商量，如何應(yīng)對佳琪那番“誰拿房誰養(yǎng)老”的宣言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頂著兩個核桃大的眼睛下樓。
周凱和婆婆已經(jīng)坐在餐桌上了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周航也在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氣氛壓抑得像暴風(fēng)雨前的海面。
佳琪是最后一個下樓的。
她換了一身干練的白色襯衫和西褲，頭發(fā)利落地扎成馬尾。
臉上化了淡妝，眼神清亮，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她手里，拿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。
“啪?！?br>文件夾被她甩在了餐桌中央。
聲音不大，卻讓桌上的三個人同時一哆嗦。
周凱皺起眉，不耐煩地問：“這又是什么？”
佳琪沒理他，徑直走到我身邊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，才抬起眼皮，看向周凱。
“爸，昨天你說，女兒是潑出去的水，家產(chǎn)不能給。”
“我沒意見?！?br>“但**像忘了一件事。”
佳琪伸出纖長的手指，敲了敲那個藍色文件夾。
“您忘了，您也簽過一份協(xié)議?！?br>婆婆立刻尖叫起來。
“什么協(xié)議？你又想耍什么花招？我告訴你，周佳琪，你別想從**這兒拿走一分錢！”
佳琪看都懶得看她一眼，目光始終鎖定在周凱臉上。
周凱的臉色有些發(fā)白，顯然，他想到了什么。
“那……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……”他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。
“五年前。”佳琪的記憶力好得驚人。
“我上大學(xué)那年，您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