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我在道觀住了三天。
沈倦每天給我換藥,煎一種很苦的草藥,說是祖?zhèn)髅胤?,不留疤?br>**天,謝綏來了。
他站在道觀門口,一身高定西裝與破舊道觀格格不入。
“林小溪?!?br>我正坐在院子里背單詞,聞言抬頭。
“謝先生?”
“手怎么樣?”
“好多了?!?br>“嗯?!敝x綏走進來,目光掃過晾在繩子上沈倦的道袍,“他是誰?”
“沈倦,我學長?!?br>“歷史系,留級兩年,掛科七門,靠家里關系才沒被退學?!敝x綏語氣平淡,“你跟他很熟?”
“他幫過我?!?br>“幫你什么?幫你住在這種地方?”
謝綏很少用這么尖銳的語氣。
我愣住了。
沈倦從屋里出來,手里端著藥碗。
“喲,謝總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?!?br>兩個男人對視。
空氣里有種莫名的**味。
“小溪該喝藥了?!鄙蚓氚阉幫脒f給我,“喝完進去休息,你該午睡了?!?br>謝綏沒動。
他看著沈倦,忽然開口。
“沈家什么時候窮到要住道觀了?”
沈倦動作一頓。
“謝總說什么,我聽不懂?!?br>“沈氏玄學第八代傳人,沈老爺子最疼的孫子,裝窮裝上癮了?”
我手里的藥碗差點掉了。
沈倦……是玄學世家的人?
沈倦沉默幾秒,忽然笑了。
“謝總不也在裝嗎?”他挑眉,“表面清心寡欲的佛子,背地里為了查陳年舊案,把人家小姑娘弄到身邊當助理?!?br>“謝氏三年前那樁**案,牽扯到滇南某個貧困縣——”
“沈倦!”謝綏聲音驟冷。
“怎么,怕我說?”沈倦笑意更深,“怕她知道,你接近她,根本不是因為什么抗壓能力,而是因為她可能是當年那樁案子的關鍵證人?”
我腦子嗡嗡作響。
**案?
證人?
什么證人?
謝綏看向我,眼神復雜。
“林小溪,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說什么?”沈倦擋在我面前,“說你怎么利用她?還是說你怎么在她手受傷后,第一時間去查實驗室監(jiān)控,卻為了不驚動幕后的人,選擇按兵不動?”
“我那是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保護她?”沈倦冷笑,“謝綏,你那套商戰(zhàn)思維,別用在她身上?!?br>“她不欠你的?!?br>“她也不欠你的!”
兩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