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湊KPI撿進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小魚收到了鼎盛的郵件。。，去倒了杯水，回來又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又放下。如此反復(fù)了五次，姜茶看不下去了，一把搶過手機:“我?guī)湍汩_！別——”林小魚想阻止，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，表情從緊張變成困惑，又變成狂喜:“**?。?！你過了?。。∈裁?？！”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:——:——。“李小姐？？？”林小魚尖叫，“我姓林！”:“你往下翻翻。”
繼續(xù)往下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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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喜您通過我司面試，請于XX年XX月XX日前往鼎盛集團總部**入職手續(xù)。 溫馨提示:請攜帶***、學(xué)歷證書復(fù)印件、***復(fù)印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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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署名，”姜茶說，“可能是批量發(fā)送的模板？”
“他們連我姓什么都搞錯了，”林小魚癱在椅子上，“這offer靠譜嗎？”
“你管他靠不靠譜，先入職再說?。　?br>林小魚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反正她現(xiàn)在窮得叮當響，上個月的房租還欠著，再不工作就要流落街頭了。
她回復(fù)郵件，禮貌地指出自己姓林不姓李，然后問入職的具體時間和地點。
對方很快回復(fù):“抱歉，筆誤。林小姐，請于下周一上午九點報到?！?br>林小魚盯著這封郵件，總覺得哪里不對。但她說不上來，只覺得這一切順利得不像真的。
周一早上八點半，她準時出現(xiàn)在鼎盛大樓門口。
這次她提前半小時到了，西裝外套昨晚連夜熨了，雖然熨得不太好，但至少比上次體面。
前臺換了一個小姐姐，幫她在系統(tǒng)里查了信息，然后遞給她一張臨時工牌:“林小魚，市場部，請去12樓**入職手續(xù)。”
一切順利得出奇，順利到林小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直到她拿到入職材料，看到工資那一欄時，夢才醒了。
不，應(yīng)該說是噩夢開始了。
“為什么......”她指著合同上的數(shù)字，聲音都在抖，“我的底薪為什么比保潔阿姨低500塊？”
HR小姐姐淡定地回答:“因為王阿姨有三年工作經(jīng)驗?！?br>林小魚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反駁，但發(fā)現(xiàn)邏輯上好像沒問題——阿姨確實比她多干了三年，工資高一點，好像也說得過去？
“而且，”HR小姐姐補充道，“你是通過特殊渠道入職的，薪資結(jié)構(gòu)確實和普通校招不一樣?！?br>“特殊渠道？”林小魚抓住了***，“什么特殊渠道？”
HR小姐姐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說了實話:“上季度我們部門被總部批評**效率太低，HR總監(jiān)下了死命令——必須在一個月內(nèi)把HC填滿。你是在截止日期前一天投的簡歷，當天就安排了面試，第二天就發(fā)了offer?！?br>“所以......”林小魚試探性地說，“我是被湊KPI撿進來的？”
HR小姐姐沒有否認，只是遞給她一張紙:“這是你的工位信息和直屬上司****。祝工作愉快。”
林小魚拿著那張紙，站在原地，感覺自己像一只被臨時抓來湊數(shù)的替罪羊。
她低頭看工位信息:12樓，市場部，雜物組。
雜物組？
她翻遍了自己的記憶，也沒想起市場營銷專業(yè)的課程里有過“雜物”這個細分方向。
更讓她崩潰的是入職郵件的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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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喜您成為我們湊KPI的對象，請于今日內(nèi)完成入職手續(xù)。
注:本郵件為系統(tǒng)自動發(fā)送，請勿回復(fù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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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魚盯著最后那行小字，嘴角抽搐。
“不是‘請勿回復(fù)’，”她自言自語，“是‘請勿罵人’吧。”
她拿出手機，給姜茶發(fā)消息:
“入職了。底薪比保潔阿姨低500塊?！?br>“？？？”
“她有三年工作經(jīng)驗。”
“......”
“而且我是被湊KPI撿進去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的工牌照片像通緝犯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在笑你自己說要當咸魚，結(jié)果連咸魚都當不明白——人家咸魚至少還能翻個身，你直接被拍在案板上，動都動不了?！?br>林小魚看著這條消息，竟然無話可說。
因為姜茶說得對——她連躺平都躺不平，生活總是把她翻過來翻過去，翻到她懷疑人生。
她嘆了口氣，把工牌掛上，朝電梯走去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之前，她看了一眼反光里的自己:工牌照片上的她面無表情，眼神渙散，像個剛睡醒就被拉去拍證件照的人。
“算了，”她在心里說，“至少我找到工作了。雖然工資低，雖然被湊KPI，但這是我的第31次嘗試——上天不會讓一個人連續(xù)失敗31次吧？”
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，她不知道的是，答案是一個響亮的“會”。
而且會更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