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匯入底部高效集成的集塵系統(tǒng)。另一批擁有靈活機械臂的型號則負責笨重的雜物，它們精準地夾起較大塊的磚石、扭曲的金屬架或翻倒的柜子，運送到指定角落或墻邊特定的廢棄物資處理口。

明鏡沿著右側(cè)最前端的走廊深入。墻體斑駁不堪，許多地方灰泥脫落**，露出底下猙獰的金屬結構或深灰的水泥底子。墻面上還殘留著一些令人費解的符號涂鴉，又或是早已褪色成灰白色的、含義模糊的手寫標語碎片；走廊兩側(cè)病房的門大都失去功能，黑洞洞地敞開著，如同沉默的嘴巴。走廊盡頭，一扇明顯更厚實、門中心嵌著一個被剝掉漆、露出黃銅底色的巨大圓形徽記的門緊閉著。她將手按在那冰冷的銅片圖案中央，手掌下的徽記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，厚重的金屬大門發(fā)出沉重的“哐當”聲，隨即緩慢、帶著歷史的滯澀感向兩側(cè)滑開。

厚重的金屬門完全開啟后，門后是一個被歲月塵封的空間——院長辦公室。這房間意外地還保持著某種舊時代學者書齋的骨架式完整。巨大的桃木辦公桌占據(jù)了中央位置，桌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毯，堆積如山。書桌背后是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書柜，里面密密麻麻塞滿了紙頁發(fā)黃變脆的專業(yè)書刊和檔案夾，此刻也被厚厚的灰塵覆蓋。空氣中浮動著陳舊紙張?zhí)赜械乃岣瘹馕?。辦公桌前的地面散落著許多紙張，像是匆忙中被掃落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辦公桌后方那面巨大的窗戶，幾乎占據(jù)整面墻。窗外本該是庭院風景，如今卻只剩一片末世劫掠后的漆黑濃墨，玻璃碎裂大半，冷風從這些空洞中肆無忌憚地灌進來。靠近辦公桌的一扇玻璃窗徹底不見蹤影，只留下空蕩蕩的黑色方洞。

窗邊不遠處，一具披著白大褂的人類遺骸倚靠著墻體歪坐在地面上。

明鏡的腳步?jīng)]有絲毫停頓或遲疑，徑直走向那具骸骨。深黑色的硬質(zhì)軍靴落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穩(wěn)定而有節(jié)奏的輕響，碾過散落的紙張碎片。她在骸骨前停住，目光平靜地落在對方已化為枯骨的手上——那里緊握著一個老舊的、塑料殼已然發(fā)黃變色的對講機。她俯身蹲下，手指沒有絲毫顫抖，輕輕巧巧地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