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今天去接妹妹了。
兒子在車上說。
"什么妹妹?"
"就是妹妹啊。"他一邊吃零食一邊說，"爸爸說不能告訴媽媽。"
我猛地踩了急剎車。
"兒子，妹妹長什么樣?"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。
"很漂亮，有長頭發(fā)，書包上還有個很大的小豬佩奇
"妹妹幾歲了?"
"不知道，比我小一點點吧。"
我兒子4歲半。
"媽媽，你怎么了?"
我笑了笑說 沒事。
這個時候我手機響了........
01
“爸爸今天去接妹妹了?！?br>樂樂在兒童安全座椅里說。
聲音含糊不清，嘴里塞滿了薯片。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，猛地一緊。
“什么妹妹？”
“就是妹妹啊?！?br>他晃著兩條小短腿，薯片的碎屑掉在腳墊上。
“爸爸說，這是我們的秘密，不能告訴媽媽?！?br>前方路口，紅燈亮起。
我一腳踩下剎車。
車身因為慣性，往前重重一頓。
樂樂的零食袋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媽媽？”
我沒回頭，盯著紅色的交通燈，那顏色刺得眼睛發(fā)疼。
“樂樂，告訴媽媽，妹妹長什么樣？”
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，和平時一樣溫柔。
“很漂亮?！?br>“頭發(fā)長長的?！?br>“還背著一個很大的小豬佩奇書包?！?br>小豬佩奇。
上個星期，我?guī)窐啡ド虉?，他指著完全一樣的一個書包，說想要。
周啟當時笑著說：“男孩子背這個，會被同學(xué)笑話的?！?br>我胸口像被一塊冰堵住。
“妹妹幾歲了？”
“不知道?！?br>樂樂撿起零食袋，繼續(xù)往嘴里塞。
“比我小一點點吧，好像?！?br>我兒子，四周歲零七個月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爸爸叫她瑤瑤。”
瑤瑤。
不是我們認識的任何親戚朋友的名字。
“媽媽，你怎么了？”
樂樂終于察覺到我的不對勁。
我從后視鏡里看他，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沒事?！?br>“媽媽在想，晚上給你做什么好吃的?！?br>綠燈亮了。
我重新啟動車子，車速卻不由自主地放慢。
腦子里全是那句“爸爸叫她瑤瑤”。
這時，手機在儲物格里瘋狂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：老公。
是周啟。
我看著那個來電顯示，任由它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