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，怕打擾你休息。"
她頓了一下，沒繼續(xù)追問。
"中午來一趟，我媽說要吃我做的桂花糕，你去買材料。"
我說好。
掛了電話，我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。
這間房子月租一千二，離宋清晚的別墅步行十五分鐘。
四年前我搬過來的時候，想的是離她近一點，她有什么事我能隨叫隨到。
桌上攤著幾張圖紙，落了灰。
那是我四年前畫的，一個文化藝術(shù)中心的建筑方案。
當時導(dǎo)師說這個設(shè)計***拿省級獎，讓我完善細節(jié)參賽。
第二天，宋清晚出了事。
她說她的眼睛因為我看不見了。
圖紙就再也沒被碰過。
我把圖紙收進抽屜，出門買桂花糕的材料。
超市里，我拎著糯米粉和桂花醬經(jīng)過電子屏。
屏幕上在放一條新聞，某個新開的美術(shù)館獲了國際獎，設(shè)計師名字一閃而過。
我沒有多看。
提著東西到了宋家，宋母坐在客廳里喝茶。
看見我進來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"桂花糕的模子在廚房第三個柜子里，做完了端到樓上去。"
"清晚等著呢。"
我說好。
宋母叫住我，"陸衡。"
"今天許崢的媽媽要來做客，你做完了就走，別在這兒礙眼。"
許崢。
那個名字像一根刺，扎了四年了。
"好的，宋姨。"
我進了廚房，關(guān)上門。

桂花糕上了蒸鍋，我站在廚房里等。
客廳傳來說話聲。
許崢的母親到了。
"宋姐，咱家許崢最近回國了你知道吧？"
宋母的聲音立刻熱情了八度："回來了？什么時候的事？"
"上周。在這邊接了個項目，要待半年呢。"
"那可太好了！清晚一直念叨他。"
許母壓低聲音，"不過我聽說，清晚身邊那個小陸還在？"
"在呢。"宋母語氣淡了，"不就是個跑腿的嘛，清晚眼睛不好使，總得有人伺候著。"
"許崢那邊什么意思？"
"崢這孩子，就是心軟。當年走的時候也是被傷透了，不過這次回來，態(tài)度倒是松動了不少。"
"那你讓清晚好好準備準備，這周末我讓許崢過來坐坐？"
"當然好！"
宋母接著說了一句："到時候讓陸衡別出現(xiàn)，省得尷尬。"
蒸鍋里的水咕嘟咕嘟響。
我靠著灶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