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我搖搖頭。
“先進(jìn)去再說?！?br>回到家。
方曉給我端來一杯熱牛奶。
我把手機(jī)遞給周凱。
“你自己看吧?！?br>周凱接過手機(jī)，劃了幾下。
臉色越來越沉。
最后，他把手機(jī)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混賬東西！”
“他許洋******！也敢這么說您！”
“我去找他算賬！”
周"凱"說著就要沖出去。
我叫住他。
“坐下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平靜。
周凱停下腳步，回頭看我。
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(fā)。
“我還沒死，這個家，還輪不到你來替我出頭?！?br>周凱愣住了。
方曉也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周凱，你先聽媽怎么說?！?br>我看著兒子，一字一句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跟他們家，再沒關(guān)系?！?br>“錢，我一分都不會再給?！?br>“房子，也是我的?！?br>“他們想住，可以，按市價付房租。”
“不想住，就給我搬出去。”
周凱的嘴巴張了張，沒說話。
他知道，我這次是認(rèn)真的。
手機(jī)在這時又響了。
是許洋。
他大概是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我拉黑，換了個號碼打過來。
我沒接。
直接掛斷。
然后，一條短信彈了出來。
“媽，我知道錯了，您別生氣。”
“您快把親情卡解凍吧，我跟周靜在外面吃飯，沒法結(jié)賬。”
“餐廳經(jīng)理都過來了，很尷尬?！?br>02 清算
我看著許洋發(fā)來的短信。
文字里透著一股理所當(dāng)然的焦急。
仿佛我解凍親情卡，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。
我把短信給周凱看。
周凱氣得冷笑。
“他還有臉上餐廳吃飯？”
“媽，別管他，讓他丟臉去?！?br>我沒說話。
慢悠悠地回復(fù)了兩個字。
“沒錢?！?br>然后關(guān)機(jī)。
世界徹底清凈了。
方曉給我收拾好了房間。
床單被套都是新?lián)Q的，帶著陽光的味道。
“媽，您早點休息。”
“有什么事就叫我跟周凱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你們也早點睡。”
躺在柔軟的床上，我卻沒有絲毫睡意。
這幾年的生活，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回放。
自從女兒周靜嫁給許洋。
我的人生，好像就只剩下“貼補(bǔ)”這兩個字。
他們小倆口，眼光高，手卻低。
工作不上心，花錢卻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