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個劇組來找他做全組造型，簽了一個月的合同。
我坐在早餐店里，看著手里的那碗粥，心跳得很快。
這是真的。
我說的話，會成真。
好話成真。
壞話也成真。
程亦澤騙了我八年。
八年。
我省下每一分錢給他交生活費，他轉(zhuǎn)頭開著保時捷去見別的女人。
我打掉孩子的時候他在干什么？
我不想知道。
我只知道一件事。
我現(xiàn)在手里握著一張牌。
一張他永遠(yuǎn)想不到的牌。
我拿起手機(jī)，給我唯一的朋友姜美琪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美琪，我決定離婚。”
她秒回：“終于！你清醒了！”
“但不是現(xiàn)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要先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窮?！?br>她發(fā)了一串問號。
我沒解釋。
我翻出程亦澤的朋友圈，他的朋友圈永遠(yuǎn)是空白的。
但我找到了他另一個號。
在一個叫“澤輝集團(tuán)管理群”的截圖里，有人分享了他的名片。
程亦澤，澤輝集團(tuán)董事長兼CEO。
名片上的那個微信號，頭像是一張站在私人飛機(jī)前的照片。
我把這個號加了關(guān)注。
他的這個號的朋友圈非常豐富。
豪車、酒局、高爾夫、游艇。
還有那個女人的照片。
蘇婉晴，澤輝集團(tuán)副總裁。
合照里兩個人貼得很近，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。
配文是一個愛心。
發(fā)布時間是三個月前。
三個月前，他問我借了三百塊隨份子。
我深呼一吸。
“程亦澤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?！?br>第五章
第二天清早，程亦澤照例穿著那件破polo衫出門。
“晚上不回來吃了，同事聚餐?！?br>“好?！蔽也林雷?，頭也沒抬，“路上小心，別出車禍。”
他腳步一頓。
我慢慢接了一句：“開電動車也要小心，萬一鏈條斷了摔一跤?！?br>“你能不能別整天說這種喪氣話？”
“好好好，那你今天一定順利?！蔽覜_他笑了笑。
他哼了一聲，走了。
我等了十分鐘，換了衣服，跟上去。
他果然拐進(jìn)了那個地下**。
這次出來的不是保時捷，是一輛奔馳S級。
我騎著共享單車遠(yuǎn)遠(yuǎn)跟著他，一直到澤輝集團(tuán)大樓。
在大廳門口，我看到了蘇婉晴。
她站在旋轉(zhuǎn)門外面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