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假的。

老陳坐在椅子上，渾身發(fā)冷。他想起兒子還證時不敢看他的眼睛，想起那幾天李莉格外殷勤，天天送湯送菜。

原來在這兒等著呢。

窗外天色開始泛白。老陳拿起手機，手指在陳浩的號碼上懸了半天，最終沒撥出去。他打開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很久沒聯(lián)系的名字——老周，他以前的徒弟，現(xiàn)在在律師事務所工作。
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，老周聲音帶著睡意：“誰?。俊?br>
“我，老陳?！?br>
“師父？”老周立刻清醒了，“您怎么這個點打電話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有點法律問題想咨詢?！崩详愓f，“你今天方便嗎？”

“隨時方便！”老周說，“您現(xiàn)在在哪兒？我過去接您，咱們見面說?！?br>
掛掉電話，老陳走進衛(wèi)生間，用冷水洗了把臉。鏡子里的人眼睛布滿血絲，下巴上胡子拉碴，確實是個老頭子樣了。

他擦干臉，對著鏡子慢慢說：“還沒完呢?！?br>
3 房管局真相
早上八點，老周的車停在樓下。老陳拿著那本假房產證下樓，坐進車里。

“去您那兒？”老周問。

“不，去房管局?！崩详愓f，“我要先確認一件事?！?br>
房管局大廳里人不少。老周找了熟人，帶老陳直接去查檔。工作人員在電腦前敲了一會兒，抬頭說：“這套房子產權人已經變更了，新產權人是陳浩，變更時間是三個月前?！?br>
雖然早有準備，親耳聽到時，老陳還是晃了一下。老周趕緊扶住他。

“怎么變更的？”老周問工作人員。

“雙方到場**的。這里有簽字和手印?！惫ぷ魅藛T調出檔案，“原產權人***，也就是這位老先生，親自到場簽的字?！?br>
老陳盯著屏幕上的簽名。很像，但不是他的字。他寫字有個習慣，“國”字最后一橫會往上挑一點，屏幕上的簽名是平的。

“我沒簽過?！崩详愓f。

工作人員愣了愣：“可這里有您的***復印件，還有現(xiàn)場照片——哦，照片在這兒?！?br>
屏幕上彈出幾張照片。一張是陳浩扶著“老陳”的胳膊，一張是“老陳”在文件上按手印，還有一張是兩人的合影。照片上的“老陳”戴著**和口罩，只露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