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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書名:發(fā)小被虐待后,我直接穿成她家供奉的保家仙  |  作者:山奈  |  更新:2026-05-09
發(fā)小剛娶了閩浙滬最**的豪門大小姐,第一件事卻是不顧**,沖到我的墳前,拍著**跟我保證:“兄弟,哥們我出息了!

放心,忘不了你。”

“豪華別墅、跑車游艇,我統(tǒng)統(tǒng)給你燒過來!

我要讓你在下面,過得比我在上面還風光!”

結果呢?

他娶了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就是個“人形移動血袋”,專供大小姐顧謹顏的白月光**用。

為了面子上過得去,顧謹顏還整了出“擲圣杯”的占卜戲碼。

說是讓顧家的保家仙決定抽不抽血。

笑死,她早就在茭杯上動了手腳。

管你怎么扔,永遠都是“同意”的圣杯。

我看得心急火燎,掏出在地府攢了***的家當,連夜插隊投胎。

不過我沒選人道。

而是直接入戶顧家,成了她家的保家仙……1.“方時,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這次你自己擲?!?br>
顧謹顏坐在太師椅上,語氣高高在上:“擲完了,就老老實實去給子琛獻血?!?br>
而我的發(fā)小方時跪在**上,臉色蒼白,聲音嘶啞地哀求:“謹顏,我求你了……醫(yī)生說了,我再抽血,手腕神經(jīng)會永久損傷,這輩子都拿不起畫筆了!”

他顫抖著舉起自己那雙曾設計出無數(shù)作品的手:“你看,它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抖了……這是我的命??!

這次我不去抽血了好不好……”顧謹顏別過臉,像看什么麻煩的東西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
“抽不抽,不是我決定的?!?br>
他抬眼,目光涼薄:“是祖宗神明,是保家仙?!?br>
隨即不耐地叩了叩桌面:“快擲。

你不擲,我找人幫你擲。”

我剛在顧家祠堂供奉的保家仙牌位里歸位,聽見這話,氣得魂兒直冒青煙。

保家仙決定?

我呸!

那對茭杯早被她灌了鉛!

無論怎么扔都只會是“同意”!

她要真信保家仙——第一個天雷就該劈了這黑心玩意兒!

眼看幾個傭人朝方時圍過去,我連忙出聲:“兄弟!

別慌,擲!”

“有我在,你隨便擲!

擲出花樣來哥們都給你兜著!”

方時明顯一抖,淚都凝在眼眶里,茫然四顧。

見別人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
懷疑自己是不是傷心過度產(chǎn)生幻聽了。

其他人當然聽不到我說的了,我那***的老本只對兄弟起作用??!

但是現(xiàn)在我沒時間解釋,只說:“信我!”

他怔了怔,也不知是豁出去了還是真信了,忽然吸了吸鼻子,啞聲說:“我自己擲?!?br>
顧謹顏譏誚地勾了勾嘴角。

方時握住那對茭杯,手指關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
所謂的“問神”便是擲出茭杯,看茭杯落地后的狀態(tài)。

一凸一平為“圣杯”,代表保家仙應允;兩面皆平為“笑杯”,還可再問;兩面皆凸為“陰杯”,代表保家仙不同意。

方時不愿把自己雙手的命運交到這玄學上。

但現(xiàn)在,卻容不得他反駁。

他閉上眼,將最后一絲希望連同茭杯決絕擲出!

“叮!”

杯在落地前一瞬明明還是代表同意的圣杯模樣。

可就在落地之時!

那兩只杯像突然被無形的手擰住了腰,在空中“咻”地轉了個**的華爾茲回旋——“啪!”

穩(wěn)穩(wěn)落地,兩凸面傲然朝天。

陰杯。

大兇!

2.滿堂死寂。

一群人面面相覷,眼神里寫滿了“這戲怎么不按劇本來”。

就連早已認命的發(fā)小都有些發(fā)懵。

唯獨隱在牌位后的我,冷哼一聲。

作為保家仙來說,吹口氣的事。

小意思。

在一片死寂中,顧家的老管家顫顫巍巍地高喊:“小、小姐……這血抽不得?。?br>
兇相,要死人的!”

原本穩(wěn)坐一旁的顧謹顏,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住。

她不明白,自己原本動了手腳的茭杯,怎么可能擲出代表保家仙不同意的陰杯?

而發(fā)小則是護住自己顫抖的手腕,輕輕松了口氣:“謹顏,既然是問保家仙的意思,現(xiàn)在保家仙不同意,我們該聽的。”

他低頭輕聲說:“雙手保住了,還能畫?!?br>
“胡扯!”

顧謹顏猛地回神,倒打一耙道:“肯定是你耍了花樣!

保家仙怎么會不同意?”

她一把撿起茭杯,說道:“這次我親自來!

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做什么手腳?!”

我呸。

你個癟犢子,到底是誰?;?,你自己不清楚嗎?

賊喊捉賊,你倒是熟練。

發(fā)小連忙按住她手腕,聲音發(fā)顫:“不是說……只擲一次定天命嗎?”

好不容易得來一個代表不同意的陰杯,他不敢再擲。

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不愿用雙手去賭下一個未知的結果。

看他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,我心里一酸。

當年顧謹顏被她的白月光唐子琛拋棄,后面又查出肝癌。

自己接受不了,便自暴自棄的離家出走。

是發(fā)小找到她,把她接回出租屋,日夜打工湊醫(yī)藥費,最后甚至捐了自己一半的肝給她。

她病愈后說要嫁他。

可結婚戒指還沒戴幾天,唐子琛就回來了。

哭著說當初是受顧家逼迫才離開,***吃盡苦頭,心里從未放下她。

顧謹顏當時沒說話。

卻在唐子琛回來的第一天,缺席了發(fā)小重要的設計展。

去陪“受盡委屈”的白月光逛街。

后來更荒唐,唐子琛一句貧血,他就讓身為知名設計師的發(fā)小定期去獻血。

就這樣,發(fā)小被抽了無數(shù)次的血。

原本健康有力的雙手開始顫抖。

后來神經(jīng)受損,醫(yī)生告誡,絕不能再獻血了,否則手腕功能將永久喪失。

他卻為了堵別人的嘴,又搬出“擲圣杯”問保家仙的把戲。

忘恩負義,不過如此。

我吸了吸鼻子,啞聲傳音:“兄弟,松手,讓她擲?!?br>
“今天就是擲到杯子碎成渣,我也讓它次次兇?!?br>
3.發(fā)小聞聲一震,目光驚疑地掠過我所在的祠堂上保家仙的方向。

隨即像明白了什么,緩緩松開了手。

而顧謹顏卻是屏息凝神,手腕高揚——茭杯應聲而落——啪!

還是陰面朝天,兇!

她不信邪,撿起來又擲。

啪嗒!

依然是兇相的陰杯!

顧謹顏徹底僵住了,美眸不可置信。

這杯子明明被動過手腳,只可能出現(xiàn)“圣杯”,怎么會連出三次兇兆?

三擲三兇。

老管家腿都軟了,撲上去就要攔:“小姐!

保家仙震怒了!

連續(xù)三次陰杯,此為大兇之相!”

“不能再擲啦!

再擲要出大事了!”

另一邊,我美滋滋湊近發(fā)小邀功:“兄弟,怎么樣?

哥們這保家仙沒白當吧?”

發(fā)小望著我的方向,眼眶發(fā)紅,無聲地比出口型:“謝謝你,昱修?!?br>
呀,認出來了!

不愧是我的兄弟,心有靈犀!

我剛想再嘚瑟兩句,只見顧謹顏一把推開老管家,眼神發(fā)狠:“我倒要看看,能兇到哪兒去!”

我冷哼一聲。

那就讓你瞧瞧看!

只見她鉚足了勁,**次將茭杯狠狠摔向地面——咻!

砰!

兩只杯竟像裝了彈簧似的,從她腳邊猛地彈起半人高,緊接著在她眼前“噼里啪啦”的當場炸成八瓣!

這八瓣還全是陰杯。

八面朝兇,神明震怒!

突然,供桌后一整排顧家祖宗牌位,仿佛被無形的手猛地一掃。

轟隆隆!

牌位集體滾落,稀里嘩啦砸了一地,震得滿堂灰塵飛揚。

鴉雀無聲。

只剩顧謹顏一張慘白的臉,對著滿地東倒西歪的祖宗牌位。

4.“保、保家仙震怒了??!”

一位叔公顫聲喊了出來。

“大小姐,這血萬萬抽不得!

違逆天意,要出大事的!”

“保家仙真的顯靈了??!”

顧謹顏原本想借“保家仙”壓人,如今反倒砸了自己的腳。

她臉色鐵青,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,只能拂袖離去。

留下滿地狼藉。

事后,發(fā)小借口要在祠堂為全家人祈福,單獨留了下來。

門一關,我倆便“碰了頭”。

雖然他看不見我,卻能聽見我的聲音。

我倆隔空“抱頭痛哭”。

好吧,主要是他在哭。

聽說我花光了地府積蓄才擠上來當保家仙,他哭得更兇了,發(fā)誓以后年年給我燒金山銀山。

自此以后,發(fā)小借口為家人祈福,直接住在了祠堂。

總算過上了幾**生日子。

可惜,總有人見不得別人清凈。

這天,那位說是貧血體弱的唐子琛,帶著一群保鏢,聲勢浩大地闖進了祠堂。

一進來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方時裹著護腕、微微發(fā)抖的手上。

滿眼厭惡,聲音卻柔柔弱弱:“方時哥哥,我最近心慌得厲害,醫(yī)生說……還是得輸血才能好。”

“之前我都是用你的血,都用的習慣了,臨時換別人的血,不好?!?br>
“謹顏姐姐心疼你,不好意思提出來,可我實在難受……”他說著,竟自顧自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,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。

方時如今可不再是從前那個軟柿子,聞言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也不是不信醫(yī)生,只是顧家的保家仙不讓我去?。?br>
我是顧家的夫婿,一切都該聽顧家保家仙的?!?br>
“不如我們擲杯問問?

保家仙若同意,我立刻就去?!?br>
唐子琛臉色一僵,顯然聽說了上次的事,但很快又笑起來,指尖漫不經(jīng)心劃過供桌:“哥哥說笑了,保家仙那么忙,哪會管我們這些小事……”他話音未落,供桌上那只沉重的銅香爐突然“哐當”一聲自己倒下來,香灰潑了他一身!

“哎呀!”

唐子琛驚跳起來,嶄新的衣服一片狼藉。

方時立刻一臉虔誠地合十:“你看,保家仙顯靈了,說不該呢。”

唐子琛氣得發(fā)抖,指著一旁顧謹顏撥給他的保鏢:“你們愣著干什么!

這祠堂不干凈,給我把方先生請出去靜一靜!”

5.保鏢剛要動,發(fā)小聲音一揚:“站?。 ?br>
“這里是顧家祠堂,你們是顧家的人。

在顧家保家仙面前,誰敢放肆?”

唐子琛冷笑一聲:“別忘了,你們是謹顏姐姐指過來保護我的,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該聽誰的話???”

“去,把方先生帶出去?!?br>
方時可不管他這一套,直接轉身,朝牌位恭敬一拜:“還請保家仙示下?!?br>
“要是您真的想要讓我出去,就煩請您讓這長明燈一直亮著?!?br>
“要是想讓其他人出去,那勞煩您吹滅這些長明燈!”

唐子琛冷笑一聲,像是壓根不相信這么玄學的事情。

可下一秒——我當即在梁上鼓足氣一吹。

整排長明燈倏地搖曳齊滅。

保鏢們頓時噤若寒蟬,面面相覷。

他們都是本地人,對祖靈保家仙最是敬畏。

當下再不敢動作,反而上前要將唐子琛帶出去。

唐子琛不敢置信:“你們反了?!

謹顏姐姐讓你們聽我的!”

恰在此時,顧謹顏聞訊趕來,臉色陰沉:“鬧什么?”

唐子琛見狀,捂住胸口,剛要表演……方時搶先一步,滿臉無辜:“子琛弟弟非要我獻血,我只好請保家仙決定。

誰知保家仙不但示警,還說要讓子琛弟弟出去呢!”

他頓了頓,看向顧謹顏:“你若覺得不對,不如親自問問保家仙?”

看著一地香灰和熄滅的燈火,以及那些低頭不語的保鏢,顧謹顏胸口起伏,卻硬是噎得說不出話。

她難道真能當眾說“不用管保家仙”?

僵持半晌,她只能一把拉過狼狽的唐子琛,咬牙道:“我們走。”

臨走前,她回頭冷冷看了方時一眼:“方時,你別得意。

保家仙……護不了你一輩子?!?br>
6.我們也明白,靠保家仙只能擋一時,擋不了一世。

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。

可還沒等我們落實好。

唐子琛就“適時”地在家中暈倒,被送進了醫(yī)院。

診斷結果來得很快:急需輸血,否則性命垂危。

而他是稀有的熊貓血。

全城唯一的血源,就是我的發(fā)小方時。

顧謹顏捏著**通知書,雙眼通紅地跪在了方時面前,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。

“方時,求你了……救救子琛!”

“只要你輸血,他就能挺過去!”

發(fā)小氣得渾身發(fā)抖:“顧謹顏,我是設計師!”

“我給他輸血,我的手就徹底廢了!

我以后再也畫不了設計了!”

“手廢了可以再治!”

顧謹顏啞著嗓子,眼底是瘋狂的偏執(zhí):“可子琛只有一個……我失去過他一次,不能再失去第二次?!?br>
我聽得一陣反胃。

要不是現(xiàn)在是魂體,我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兩個嘴巴子!

方時護著自己顫抖的手腕一步步后退:“我不去……顧家的保家仙也不會同意!”

我立刻響應,屋內(nèi)所有長明燈應聲而滅。

直接表明態(tài)度。

可顧謹顏見狀,臉上最后一點偽裝徹底撕碎。

“方時,是你逼我的!”

她猛地揪住他的衣領,竟將手腕帶傷的他硬生生拽了起來!

“啊——!”

方時痛得悶哼一聲,左手本能地護住自己發(fā)抖的右手手腕。

“別喊了!

子琛還在手術臺上等著!”

顧謹顏拖著他往外走,嘴里還說:“你早去一分鐘,他就多一分生機!”

方時拼命掙扎,哭喊聲嘶力竭:“顧謹顏,我這是設計師的手?。?br>
醫(yī)生說神經(jīng)已經(jīng)受損了!”

“再抽那么多血會造成永久性損傷!

我這雙手就徹底毀了!”

或許是求生的本能爆發(fā),他竟真的掙脫開來。

“跑!”

我立刻出聲,同時讓全屋燈光驟滅,為他指路。

可顧謹顏卻對著門口嚇傻的保鏢怒吼:“都愣著干什么!

給我把他捆起來!”

幾個保鏢對視一眼,終究抵不住威壓,上前按住了方時。

他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掙扎,眼里最后的光漸漸熄滅。

此時的顧謹顏面色不虞,朝地上呸了一聲:“給臉不要臉,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聽話!”

就在方時即將被拖出門的剎那——一聲暴喝從門外炸響:“住手!”

“顧謹顏你個不肖子孫,還不趕緊放手?!”

“保家仙剛跟我托夢,言明孫婿這雙設計師的手,乃是我顧家百年不遇的‘點金手’!”

“他是能光耀顧家門楣、點石成金的福星!

那是保家仙親口定下的、能帶顧家更上一層樓的貴人!”

“你竟然還敢毀他?”

一群人烏泱泱的沖過來。

顧謹顏回頭,臉色瞬間慘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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